负责清理战场的士兵,正在抬着尸体,跟收拢四散的战马。
刘虎骑着马,来到霍起跟前,此时霍起正在和一众将领布置接下来的战术。
“传令各军,休整一夜后朝着河阳县推进,压上去!逼飞云军继续打。”
“既然他们飞云军开了这个头,那就打,一直打到完全胜利。
各营迅速清点伤亡,所有伤兵全部运回后方救治,所有战损你二人明日一早必须报上来。”
说到最后,霍起看向两名副将,
这两名副将重重抱拳领命,“是……!”
此时刘虎来到霍起面前,“老霍,那俺呢?明日俺啥任务?”
霍起摆了摆手,“你还是带着重骑阵前听令,不许擅自行动。
如今是骑兵对骑兵,一旦你重骑被飞云军放风筝,那重骑就废了。”
“只有战局陷入僵持之时,在敌军退无可退那时候,才是你重骑的猎杀时刻。”
这一次刘虎没有反驳霍起,而是满意点头。
“好,那就听你的!今日杀的真他娘的爽。哈哈哈哈……!”
就在霍起布置战术之时,撤退的飞云军,也正在复盘。
何涛跟广益并肩而行,正往河阳县退去的路上。
“涛哥,战狼重骑一出现,我们便会处于劣势,这仗打的真憋屈。
本来光凭霍起的战狼轻骑,我们飞云军根本不惧,可是有了重骑搅局,我们根本无计可施啊。”
何涛沉着脸微微摆手,“先带着主力大军撤回河阳县城外驻扎,命左右两军也撤回来。
我们先将这里的战况上报王爷,看看王爷有何安排。”
何涛说完,广益点了点头。
“不错,既然王爷让我们放开手脚去打,那他自然有办法制住战狼重骑。
如今既然战狼重骑出现了,我们是应该先禀报王爷。”
二人打定主意后,也马上派人前去仁和郡跟荣亲王禀报。
就在飞云军的传令兵前往仁和郡城禀报之时,一夜过去,各地战事还在继续。
地缘县和仁和郡的战事,依旧没有太大的变化,双方大军依然在胶着着。
可是在广平县边境,稳扎稳打了半个月的兀达部族,却是突然改了性子,今日一早直接下令猛攻。
兀达骨烈亲自带着六万骑兵,加上六万步兵,一股脑的朝着广平县境内的府军杀去。
“杀啊……!传令各分部首领,今日一战,必须要拿下广平县城。”
“命一万骑兵左侧迂回,配合左侧步兵步骑协同。”
“命一万骑兵右侧迂回,配合右侧步兵步骑协同。”
“左右两侧跟中军主力三路齐出,定要死死咬住这些府军。”
兀达骨烈在冲锋的路上,不停的下达军令。
就在昨日,他收到萧尘的军令,命他以最快速度夺取广平县,然后带着骑兵深入兖州腹地,专门袭扰敌军粮草辎重。
所有人都没想到,最不起眼的广平县,竟然会被萧尘重点关注。
如今仁和郡,跟地缘县。这两地包裹着河阳县,而这两个地方的战事都还打的很保守。
双方都在互相制止,不想让仁和郡或者地缘县的兵马前去支援河阳县。
而广平县跟河阳县中间还隔着一个仁和郡,本来在此之前,兀达部族就打的很保守。
十几日来,驻守广平县的府军,也是胜多败少,他们以为兀达部族就这样了。
谁能料到,今日兀达部族竟然凭空多出三万战狼轻骑。
兀达骨烈亲自带着四万骑兵,朝着府军阵型冲锋,在他身后三万步兵也紧紧跟随。
这一战,广平县的府军,退无可退,只能对上兀达部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