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后来还有人说,有人领到过魏予所代的手机以及腕表,不过这件事听起来太过夸张,是不是真的就没有办法证实了。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郁光发这些也并不是完全没有要求的。
他发之前就会和社团成员们说好,如果有人开出魏予的隐藏小卡,必须先联系他。
而后,他就会开价把那张小卡买回来。
化妆师甚至刷到了他集齐小卡后发的微博。
双鱼座“学生制服予宝和玩偶服予宝已集齐,没什么好炫耀的。”
配了九张图,每一张卡片都被套了卡膜,放进了卡册之中,重视程度不于表。
底下也有不少同好的评论。
“比心的那张真的特别萌啊啊啊!”
“右上角那张全球限量,价格炒上天了,这都能收到?!我酸了啊,世界上有钱人多我一个会怎么样。”
“我靠,这手速,我还差好几张呢。。。”
“哭了,我的同担怎么都那么实力。”
化妆师随手点了下最新评论,已经有不少人发现郁光是魏予这次见面会的主持了,又新增了不少评论。
有表示羡慕的,有表示震惊的。
还有说“光哥,几天不见,去哪里发财了?真让你当上我老婆的主持了,还是你命好[玫瑰r][玫瑰r][玫瑰r][玫瑰r]。”
……
激动的呼喊声响彻上空,魏予其实看不清远处的人,但是她知道,他们一定在看她。
她笑起来,嘴巴眼睛都弯着,是带着真诚以及想念的笑,她快步走出去,朝她的宝贝们打招呼。
她在此起彼伏的呼喊中,耐心的一遍遍重复,回应他们的关心。
“真的没有事,我现在已经一点事都没有了。”她为了使他们相信,原地蹦了好几下。
“那么长时间没有见,是不是给你们担心坏了?”魏予哼哼着,“好吧,好吧。”
“我也很想念你们。”
见面会开始没多久,魏予第一套妆造产出的美图已经在网上满天飞了。
由于人在现场,舍不得多耽误时间,往往是甩上一张自已拍摄的得意之作,一字不发,就匆匆下了线。
由于种种原因没能到达现场的粉丝们哭笑不得的接受着这样的投喂。
“又一个放了图就走的。”
“哈哈哈哈真的很萌啊小予宝贝。”
“好羡慕好羡慕,要是我在国内我一定去啊!!!”
“这张真的美死了,我猛猛截屏。”
“生图就这么萌,我要把这张小脸蛋亲烂。”
见面会上,有随机抽取座位号上台和魏予互动的环节。
魏予总觉得自已的粉丝们都是女性,所以卖起萌来一点都不会收敛。
她兴冲冲的抓了一个号出来,等了一会之后,一个个子很高,戴着鸭舌帽,看上去就很拽的男生,走到了镜头里。
魏予只是觉得惊讶,但场外同时在观看直播的粉丝们,很快就认出了这人是谁,一时间,乱了心神。
“我去,这不是那个嘴欠的不得了的‘杠总’吗?”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他是不是买通了主持人,怎么第一个就抽到他?!”
“不是,凭什么,这种垃圾就该取消他的资格。”
“最烦这脑抽的辱追粉了。。”
“他这会心里应该得意死了吧,祈祷他最好不要对我宝说什么垃圾话。他要是吓到宝宝的话,我真的会忍不住去人肉他的。”
“呵呵其实已经人肉了好几波了,这臭虫不在乎你能怎么办。”
顾诏算是魏予的老粉了,如果其他的“小鱼干”们愿意承认他的粉籍的话。
他很招人烦,嘴又毒又刁,几乎魏予有什么新动态都要指点。
比如新出了个mv,别的粉丝们都忙着夸夸,忙着庆祝,他一帧一帧的拉片把mv看上好几遍,然后泼一盆冷水下来,说魏予换气上的问题。
“喘得跟小猪一样,这么长时间了一点进步都没有,饭都吃进猪肚子里了。”
比如魏予生病了暂停营业,他会找圈里的人打听清楚是什么缘故,甚至想找人给她塞药。
但是当他知道魏予忘记吃药病的反而更严重,又会说“我真服了小妹妹,别卖惨了行吗,有病就吃药,一直拖着装可怜有意思吗?”
再比如,魏予难得有几天休假,在家里给粉丝录了个自已做饭吃的vlog,此男又会忍不住。
“给你花钱是看你工作的,不是看你学厨师的。”
……
不过,别人骂魏予的时候,他又第一个下场去撕,用词之犀利毒辣,让人看了一愣又一愣,他也因此被封了无数个号,但又总会有新的账号冒出来。
总之,几乎是臭老鼠一般的存在,各路粉丝见了他都忍不住喊打喊杀,没有谁喜欢他,当然他也不在乎。
但他又是真的会花钱,代产品一买就是几百套,专辑销量他也冲在前排,各种活动从不缺席。
也因此,更加让人觉得他是赶不走的老鼠,十分讨厌。
他走到舞台的这一段时间,许多认出来他的粉丝们已经提起了心,眼也不眨的看着屏幕,焦虑的不行。
“怎么会抽到他啊?我真要哭了。”
“呜呜怎么办啊,有没有人能把他的嘴捂住。”
“宝宝根本没有防备啊。”
“救命,谁能把他弄下去啊,我有点不敢看了。”
众所周知,顾诏的嘴从来没有软过。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很明显了,也许是比网上更加犀利的点评,或者是看似为了魏予好实则高高在上的审判。
顾诏其实每次线下活动都有参与,但是每回他都只挤在人群里,拿相机拍几张蠢蠢的丑照,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被她看到,被她注视着。
黑色短发蓬松凌乱,肤色冷白,帽檐底下瞳色浅淡,鼻梁高挺。
黑和粉拼接的宽松t恤勾出清瘦高挑的骨架,十字架项链闪着微光,有许多个口袋的黑色工装裤显出几分少年感,腰上还漫不经心的系了条黑粉格子的丝巾。
他走上台,头顶刺眼的灯光罩在两个人身上,第一次那么近距离的看见她,脸很小,眼睛很大,嘴唇上是不知道谁给她涂的带着亮片的唇釉。
也许是不知道他的身份,以为他是什么唯粉真爱粉之类,弯起嘴唇对着他笑。
顾诏不想被她蛊惑,立即偏过头去,上台憋出来的第一句话是“拿黑色和粉色做应援色真的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