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很薄的……人！”李居胥道。

“很薄？什么意思？”东方婉如理解每个字，但是连在一起，发现自己竟然迷糊了。有这样形容人的吗？很高很矮很胖很瘦很美很丑……所有的字眼都可以，但是很薄，她发现脑海里无法形成立刻的画面。

“就是很薄！”李居胥语气肯定。

“气煞我也！”纸片人怒了，彻底地怒了，还没有人敢如此轻视他，不说他饲养多年的鬼魂了，就算是骷髅虫大军都足够摧毁无数城市了。

波动闪现的刹那，一缕赤红色光芒划破黑夜，快得目光难及，一闪而逝。

“啊——”

凄厉的惨叫由近及远，刹那到了天边，黑夜褪去，遍地的骷髅虫潮水般褪去，眨眼间到了数百米之外，朝着一个方向远去，没有一只掉队。

“确实很薄！”东方婉如终于理解了这两个字的意思。

纸片人出现的时候，她没有察觉，但是赤凤涅槃刀击中纸片人的时候，纸片人出现刹那的停滞，她看见了。

人类或者说所有的生物都是立体的，可是纸片人是平面的。虽然不知道纸片人是怎么做到的，但是除了用很薄来形容，确实找不到其他的形容词了。

李居胥来到纸片人中刀的地方，沙子上有一滴蓝色的液体，很惹眼。也不清楚这是纸片人的血液还是什么东西，至少能证明它受伤了，终归是好事。

“章鱼的血液是蓝色的。”东方婉如冒出来一句。

“沙漠里面，处处是惊喜啊。”李居胥道。

“应该快到了吧？”东方婉如道。

“到没到我不知道，但是如果后面冒出的都是这类东西的话，我们两个怕是有些危险。”李居胥道。

“本来我是有些担心，但是现在看来，该担心的是敌人。”东方婉如道。

“就你这种情况，我感觉要价低了。”李居胥道。

“回去之后，我给你加钱。”东方婉如对钱的方面，很大方。

“记住你的话！”李居胥把她从背上放下来，精神了就该自己走路了。

两人没有停留，继续上路，后续的路程，没遇上什么危险，但是东方婉如的状态很不好，心脏上的那一缕气息不断搞怪，东方婉如痛苦的死去活来。

李居胥倒是没什么反应，除了掌心的眼球印记很红，有些微微发烫，其他的症状都没有，这一点，让东方婉如很不平衡。

金色沙漠的尽头是黑色沙漠，所有的沙子都是黑色的，漆黑如墨。温度从二十多度骤降到了零下一百多度，李居胥运转《纯阳经》，身体立刻暖洋洋的，不受影响。东方婉如就没那么幸运了，不被心脏的诡异力量攻击的时候，有凤凰蛋护体，不受低温印象，可是心脏受到攻击的时候，凤凰蛋就没有精力护住她了，她懂得索索发抖。

不管衣服穿得再厚，身体都和冰棍一样。不知道走了几日，当天边出现一座门户的时候，李居胥虎躯一震，猛地拿出了兽皮地图。

“到了！”东方婉如双腿一软，跌坐在黑沙上，大口喘气。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