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施主息怒,我是受了那对母子之托才去的金家,他们给了我二两银,那些说辞也是金家老太婆让我说的。”无尘急中生智喊出这句话。
这都过去四年了,他都快忘记了,哪曾想被这女疯子翻扯出来,还给他扣了一口大黑锅。
他又不是主谋,凭啥这锅得他背?
骗过这么多人家,还没被谁追着打过,哪家提起他,不说一声卦象灵验,慈悲为怀。
这赚钱的买卖算是到头了。
报应啊,报应啊?
早知道会发生这事,就不收留那头肥猪了。
无尘满脑子胡思乱想的时候,金氏已经呆立在地中央了。
“她听到了啥,那死秃驴在说啥?怎么可能,一定是她听错了。”
“刘二哥,小花,你们听这死和尚说的是啥?你们听没听清,他是不是在骗我?”打死她都不相信自己的娘能干出这种事来。
一定是这死和尚想甩锅,怕坐牢。
对,一定是这样的,娘再怎么贪财也不会用这种把戏骗她银子的。
她努力回想四年前的情景。
当时她在灶房帮着大嫂做饭,娘和哥哥在院子里迎接这个老和尚。
娘和哥哥满脸笑意,老和尚慈眉善目。
那一切都很自然,怎么会是骗人的呢?怎么是提前说好的呢?
金氏嘴里嘀嘀咕咕,开始自自语。
“娘,我觉得这老和尚八成说的是真的,就我外婆那死德行,绝对能干出骗你的事,你好好想想。”刘小花使劲拽了拽金氏的袖子。
金氏这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小花,那次你也和娘去了,你还记不记得这死和尚?”金氏双手攥住刘小花的肩膀,使劲的摇了摇。
“疼疼疼,娘,你轻点,我当时才几岁啊,怎么能记得?”刘小花使出浑身的力气,使劲一甩,挣脱掉了金氏的双手。
秦凰眼睛一亮,这丫头挺有劲啊!看来平时的功夫练得挺扎实。
“媳妇,你冷静些。”刘银来到金氏的身前,一下一下给她顺气,“如今那娘俩已经被关进牢里了,不如让这位大师去县衙和他们对峙。”
反正是媳妇被关在了保灵寺和这和尚脱不了关系,早晚他都得去县衙,正好顺便就把这件事解决了。
“爹说的对,让县令大人解决这件事,反正我那坑人的外婆和大舅都在县衙呢,正好当堂对质。”刘小花拉着金氏的手劝说。
“娘,你刚回来,身体还没恢复好,可不能再气坏了,跟这种人犯不上。”
“你们懂什么?如果不是这老秃驴,我能死命的往娘家划拉钱吗?我都是听信了他的那套说辞,才做出那么多的糊涂事。”
“你,你!”金氏愤怒的指着无尘,“你个老秃驴,你可把我害惨了,就算是我家里人求你的,你也是说了假话,你在胡说八道,你就是个骗子,坑人的大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