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糖霜层]中央的大广场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在等待日月两个教会的操作。
陈咩咩已经成功打入[血月会]的队伍,在里面稳稳混到核心位置,与会长灼一直嘀嘀咕咕。
灼有点难顶。
她的腕表一直闪个不停。
陈咩咩注意到这一点:“你好像很忙,很多人找你拉票么,我是不是耽误你收好处了?”
灼白了他一眼:“你想多了,该来拉拢的早就聊过了,哪有人现在才来送礼拉票的,这些人都是在问我,你跑来做什么,什么立场,想要我把你稳住,别让你捣乱。”
陈咩咩眉头一竖:“这些人真是做贼心虚,我堂堂正正陈咩咩,走到哪里不是救死扶伤,捣乱?简直是最恶毒的诽谤。你告诉我,是谁在背后嚼我舌根。”
灼卖起人来毫不犹豫,直接将腕表往他面前一伸:“喏,你自己看。”
陈咩咩随意扫了一眼,来信列表上全是熟悉的名字,罗莎家、赫琳家、伊格纳家、帕尔家、露娜家、[银血枢机团]等等。
法不责众,陈咩咩赶紧将灼的手推开:“算了,我不与他们一般计较。”
灼收回手,开始反问:“你的[血酿公会]手上也有一票,你准备投给谁?”
“谁当大公对我没什么区别,我没管这事,[血酿公会]的一票我让[红唇]自己做主,以我对她的了解,大概率会在议会的三人里选一个。”
“连你都没有支持教会,看来[凛冬]是没戏了。”
陈咩咩将目光转向高台前随时准备登台的[熊猫]与[兰花]。
“[凛冬]还真是信任[兰花],连一票否决权这种关键权力,都交由[兰花]操作。”
灼也向那边两人投去目光:“是啊,不过要是连自己的传声筒都不能信,那不成孤家寡人了,连个心腹都没有,还竞什么选。”
“你知不知道[兰花]为何这么受重用?”
灼想了想:“可能是因为[凛冬]曾对[兰花]有恩吧?”
“嗯?你是不是说反了,是[兰花]受重用,应该是他对[凛冬]有过恩吧?”
“没说反。据我以前收集到的情报。
[兰花]曾受到过一次致命刺杀,是[凛冬]救了他的命。
这世上很奇怪,肯帮你的,往往是以前帮过你的人,而不是你帮过的人。”
“灼,我发现自从你当上会长以后,说话的水平都变高了。”
“真的吗?”灼面露喜色。
“真的,现在已经和我相差不远。”
“呵呵。”
眼看天被聊死,陈咩咩使出歪楼大法:
“我想到一个好点子。刚刚才[盐]不是说手段不限吗,若是一方派人守在高台下,谁来投票,要是投的不是自己的人,就打他,打得他不能上台或者改变主意为止,你觉得这样行不行?”
灼差点脚下一软:
“你可真是点子王,当然不行!
手段再怎么不限,无非是暗地里威逼胁迫、利益交换,哪能在投票台下明着堵路。
要真那样,还不如直接掀桌子,跳过选举流程,直接用武力打残所有人,自顾自单方面自封新大公。”
陈咩咩顿觉无趣:“哼,那还算什么手段不限,根本没让人穷尽手段,全力以赴。”
灼终究没能拖住陈咩咩。
1点50分。
闲不住的陈咩咩离开[血月会]的队伍,来到高台附近。
此刻正是格外敏感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汇集而来。
陈咩咩凑到[兰花]身边,对着他一阵打量。
[兰花]可是他一直想打闷棍但没找到机会的人,难得见到,岂能不过来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