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生银行总部的员工食堂在地下一层，采用的是自助形式，三人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刘杨不是嘴上说说，是真的一边吃饭一边给卢老板汇报恒达二季度土地竞拍的整体布局，至于卢老板有没有听进去，那就不在刘杨的考虑范围了。

他站在台阶上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后面，然后沿着复兴门内大街的人行道走出了大概两百米，在路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车还没开出复兴门内大街的拥堵区域，刘杨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的名字让他微微挑了一下眉。

华艺的小王总。他按下接听键把手机举到耳边，语气里带着那种跟昨晚一起经历过"紧急撤离"之后的人之间特有的热络感："王总——上午好啊。"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比昨晚清醒了不少，可那层因为睡眠不足而残留的沙哑还是清晰地透了过来："刘董——听说你今天中午跟卢董在食堂吃饭了？"

刘杨听到这句话，目光从车窗外掠过的街景上收回来，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停了一拍，然后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正在重新估算某件事情的弧线，对着听筒应了一声："王总消息真灵通。"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