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纪元前,那位曾经一统仙界、牧领三十三天的乾帝,之所以能够控制比现如今仙界大了千倍万倍的疆域,恐怕是利用了所谓的乾纲一道,订立了某种天道规则,巡游诸界,这才成就了他的道君之路。”
荆雨讶然道:“几个纪元前的事情你都知晓?”
萧始化面无表情:“我猜的……霸国现如今充其量也就是个大号的金仙道统,能有什么卷宗秘辛?我也是多方搜集资料、加上一些推衍和猜测才有了这个结论。”
“但假设我的这个结论是对的……那霸皇选择萧某就说得通了。”
这位身披的玄黄法袍少年抬眼望向荆雨:“你不觉得那位兼修疆域、乾纲两道的乾帝和一个人很像吗?”
“萧观影?”荆雨挑了挑眉。
萧始化低声叹息:“我怀疑……或许是造化玄奇,因而萧观影在某些方面复现了当年乾帝的特征,以至于二人在命数上有了一些重合。”
荆雨精神一振:“你说到命数我可就不困了,这个我拿手……我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可能还真让你给蒙对了。”
“天地间的很多概念、法则并不是凭空出现的,而是许多曾经的天骄证道后留下的遗产——当诸天万界出现与曾经的那位天骄在某些地方相像的存在时,这些存在就会受到法则的偏爱。”
萧始化神色变幻:“如此一来就对了……萧观影肖似当年的乾帝,在乾纲一道天资独秀,我又是萧观影的魔胎分身,继承了他的一部分根基悟性。”
“霸皇想要掌控更多的疆域,就离不开乾纲一道的帮助。”
“他是想让我这个乾帝的替身为他管理霸国,嘿!也不怕鸠占鹊巢之危。”
荆雨皱眉道:“但你不是萧观影,并未走乾纲一道。”
“是的,但谁说只有乾纲之道才能统御疆域?”萧始化反问道:“难道社稷就不可以?”
“霸皇是个不看过程只看结果的人,无论我走乾纲还是社稷,只要能够达成他的目的,其实都是无所谓的。”
“这也是为何他能够一再容忍我的原因……政见不合只是小事,他只是要我走出我自己的治国之道。”
荆雨笑道:“或许霸皇最错误的一点,就是认为你萧始化能够一直在他的掌控之下。”
萧始化摇了摇头:“困于笼中的鸟雀尚且会扑腾几下,萧某受制于人,也不过是想要死中求活罢了。”
“你似乎已经有了脱离他掌控的思路?”
“一直都有,但这个思路有几个极难跨越的关隘。”
萧始化盯着荆雨:“不过今日倒是已经跨过了一个最难的关隘……就在求仙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