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不仅是现场数十万军民,通过卫星信号连通的全国各大战区指挥中心里,数不清的将士,也都死死盯着屏幕。
……
远在北境,终年积雪的风雪要塞之中。
高大魁梧的身影,正负手立在冰冷的合金窗前。
他肩扛九颗闪耀的金星,披风随风猎猎作响,一双虎目死死盯着指挥大厅中央的巨大全息投影。
赵蒙升,山河战神!
这位曾经在岳长龙手下当过兵、后来靠着军功,一步步杀上巅峰的当世传奇,此刻眼眶微红,嘴唇紧抿。
“老班长……五年了。”
赵蒙升在心里,默念着这个他一辈子都不会改口的称呼。
别人只知道,他赵蒙升是北境的战神,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杀神。
可没人知道,当年在冰天雪地的老山前线,是他岳长龙替赵蒙升挡了三发弹片,硬生生背着他走了四十里山路,从死人堆里把他给刨出来的!
没有岳长龙,就没有他赵蒙升的今天!
五年前,岳长龙入狱,赵蒙升甚至想过提兵南下,直接打进燕山把人抢出来。
是岳长龙的一封密信,硬生生把他按在了北境冰原上,让他为了大局按兵不动。
这口恶气,赵蒙升憋了整整五年!
“今天,老子倒要看看,上面能给你个什么位置!”
赵蒙升狠狠咬着牙,一拳砸在合金指挥台上,砸出了一个深深的凹印。
“要是给低了,老子第一个把肩上的九星,摘下来扔在地上!”
与此同时,在观礼台的另一角。
江北警厅代厅长靳大炮,正扯着自己勒得死紧的警服领口,急得满头大汗。
“他娘的,龙老头怎么念得这么慢,急死老子了!”
靳大炮一边在嘴里低声骂娘,一边死死攥着拳头。
当年,他因为打了来部队镀金的草包二代,差点被送上军事法庭,也是岳长龙顶着被处分的风险,硬生生保下了他一条狗命。
如今老连长沉冤昭雪,靳大炮恨不得在观礼台上,放一百响礼炮庆祝!
“老连长这功劳,海陆空三军的家底,全是他攒的,少说也得是个六星起步吧?”
靳大炮在心里暗暗盘算:“不,六星都委屈他了,起码得是个七星大将!甚至是八星!”
而坐在贵宾席后方,几个隐秘角落里的年轻男女,此时也在低声交流。
正是七局王牌逆鳞小队的成员们。
身材魁梧像铁塔一样的丑牛,手里正把玩着一枚微型引信,粗声粗气地哼哼道:
“这还用猜?小飞的爹,那能是普通人吗?依我看,直接封九星战神都不为过!”
“切,大蛮牛你懂个屁的编制。”
坐在旁边、嘴里含着一根水果味棒棒糖的少女韩朵朵,翻了个白眼。
“九星战神,一共就那么多编制,都是实打实有封地和兵团的,像赵山河那样统领北境几十万大军。”
“岳伯伯虽然功劳大,但他隐蔽战线搞了五年,没有直接的战功堆叠,按规定最多封个六星,或者七星荣誉将领,鼠鼠我啊,早就把军部的数据库摸得一清二楚了。”
“哎呀,管他几星呢,反正比章局长高就行!”
穿着一身笔挺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山鸡,骚包地整了整领带,嘿嘿笑道:
“以后咱们在七局,那腰杆子可就硬上天了!谁敢惹逆鳞,咱们岳头直接把他爹的名号抬出来,吓都吓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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