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内室,季含漪坐在罗汉榻上,没管沈钧,而是先问了沈钧身边的随从空山来问话。
空山是沈肆专为沈钧挑选的书童,也陪着沈钧一起习武,两人一起长大,又是家生子,忠心不必说。
空山这名字也是沈钧给赐的。
空山进来后,少见主母这般严厉,忙跪下去,看了眼沈钧神色,又忙说了昨日沈钧行程。
季含漪听罢,找到处关键,这才看向站在一边的沈钧问:“人真是你打的?”
沈钧捏着手承认:“是我打的?”
季含漪又问:“你和张景运也没有过节?”
沈钧点头:“没有。”
季含漪明白了,点点头:“那是为了昨日早上碰见的那个小姑娘了?”
昨日一早,沈钧早上骑马去书院的时候,被一个小姑娘拦住了马,那小姑娘跪在了沈钧面前,沈钧为那小姑娘下了马。
沈钧没想到母亲一下就猜到了,忙看向母亲:“母亲别为难那小姑娘,她。。。。。。”
“她可怜。。。。。。”
季含漪无奈:“无凭无故的我为难她做什么?”
“当然,你要是还不与我说实话,那我就去见见那小姑娘了。”
沈钧听母亲这般说,心口竟然松了一下。
刚才他不愿说实情,是因为害怕母亲迁怒到那小姑娘身上,如今母亲说不会为难,他也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