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老太太欣慰的点了点头。
到了第二日的时候,沈相宜才从女师那里出来,去母亲那里的时候,半路上就被婆子叫住,让沈相宜先回去,夫人那儿正忙。
沈相宜就忙好奇的问:“怎么了?”
那婆子叹息:"小世子惹事了。"
“夫人这会儿正在正堂呢。”
沈相宜一听哥哥惹事情了,提着裙摆就要去正堂。
还没到正堂,就听见一阵哭天抢地的哭声。
正堂门口的丫头也不敢拦着沈相宜,沈相宜也不进去,就趴在门后偷看。
只见着正堂里头正站着好几个人,其中一个一身华服的妇人格外显眼,头上的簪子晃动的厉害,正与她母亲声泪俱下的哭诉。
沈相宜又看了看旁边站着的一个蓝衣少年,那少年他识得,是刑部尚书家的嫡二子张景运。
张景运之前小有才气,诗文很好,比大哥年长两岁,她好些闺中好友也是认得张景运的。
只是这会儿张景运全然没有从前看到的那样体面了,佝偻着腰,被两个人架着,虽说没看到正面,但瞧着像是受了什么重伤。
这会儿那张夫人又往前走了两步,对着季含漪便哭道:“沈夫人,若不是有万分的证据,我今日是不会来这里来的。”
“我们两家本也有些来往,何必要为了孩子的事情闹什么不愉快。”
“沈夫人瞧瞧我家景儿,瞧瞧他这个样子,太医说景儿的腿往后恐怕就要瘸了。”
“您也是母亲,您就看得下去?”
“今日您要是不给个说法,大不了我撞死在这里去,当我这个母亲的没有护好孩儿。”
“我家景儿与令府世子无冤无仇,他做什么要下这么重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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