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体韵律。”李理说。
“啥?”罗彬瀚心不在焉地回答。他还在琢磨关于海螺的事。
“我在说‘歌声最响处’,先生。”
罗彬瀚终于把注意力放了回去:“你也听得到那声音啊?”
“不。恐怕我听到的只有这间仓库里的动静,只要采音器没有故障――然而,天体韵律对你来说并非一个完全不可触及的概念,先生。从古希腊时代开始……”
罗彬瀚一听这话就断道:“这肯定是我没接触过的概念。”
李理含蓄地笑了一下。她像什么也没听见那样继续说:“音乐曾经被视为一种比语更高级的形式,先生。那时人们认为,音乐能传达的情感与信息更甚于语,因而它是世界的语。但即便是音乐也被他们所分类:有些是崇高的、有益的,用以教化人的德行,另一些则是庸俗而低级的,它们会腐蚀人的心智。他们不认为音乐应当是一种娱乐,而是更严肃的……我猜你不会太喜欢‘教化工具’这个词。而他们用以表达这种严肃性的形式,那就是‘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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