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克三人的表情全都落在了老阿德勒贝格眼底。他太了解这三个人了,说他们精明吧,确实算精明。但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
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
这三人就是典型代表。他们知道自己在鬼扯在忽悠在吓唬吗?
知道!
但是他们不敢赌!
越是精明的人就越不愿意赌博,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他们也不能排除。
不到百分百有把握,他们是不会轻易下注的。
自然地,自己鬼扯的话他也无法排除,那真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布洛克干咳了两声,小心地问道:“老弟啊!咱们也是多年的交情了,你就给我们透个底,这是谁的意思?”
老阿德勒贝格斜了他们一眼,讳莫如深地回答道:“老兄您就不要让我为难了。有些事情不能说透,否则,传出去了我可担不起这责任啊!”
他越是不肯说布洛克他们就越是想知道。好一番拉扯之后,老阿德勒贝格才神神秘秘地回答道:“这是戈尔恰科夫公爵的意思,你们懂的!”
布洛克三人对视了一眼,心中有些忐忑。如果老阿德勒贝格直接说这是巴里亚京斯基公爵的意思,他们反倒不信了。可是如果这是戈尔恰科夫公爵的意思,那这可信度就多了几分!
为什么呢?
因为自打戈尔恰科夫公爵从彼得保罗要塞监狱放出来之后,那叫一个性情大变!
以前他是多好一个人啊,不说通情达理,至少可以跟他谈条件讲道理。可现在呢?这货偏激得不得了!经常性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三两句话就能给你呛死!
他也不止一次地宣称要严惩那些不够忠诚的人,对中间派一贯扣上骑墙的帽子,动则喊打喊杀!
这倒霉主意出自他的嘴里,那是真的不奇怪!
只是布洛克他们还是不太相信巴里亚京斯基公爵会接受这么疯狂的建议。
“你们不信?”老阿德勒贝格欲情故纵道:“不信就不信吧!反正我已经是知无不无不尽,尽到了朋友的本分。事到临头后悔的时候,老哥几个可别怨我没提醒你们!”
说完,他作势欲走,而布洛克他们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走了,当即拉住他赔礼道歉好一通解释。
布洛克哀叹道:“看来,不选边站队是不成了!否则日后清算起来,谁受得了?”
佩洛夫斯基也道:“这不是强人所难么!哪有如此做事的!”
比比科夫冷哼了一声:“逼急了,我就干脆辞职去国外避风头算了!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