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夫婿也就是月无暇曾经的未婚夫。
文质彬彬衣冠楚楚一副文人贵公子模样。
“月光色和刘簿著,刘簿著是郡守的庶子。”
月无暇的声音在暮色中飘得如同幽灵。
仙门郡郡守之子,难怪要抢哈。
想起月无暇在马车上说的。
“姬屠狗母女俩最擅长借刀杀人,就算真盯上你,也只会挑唆别人对付我,自己躲在背后看戏,就像当初她们陷害我时一样,从不会亲自下场弄脏手——而且月无暇十四岁就嫁过去了。”
好一个十四为君妇,羞颜未尝开。
月光色正想摆出姑奶奶的派头招呼下人,冷不防被月无暇的目光钉在原地。
“妹妹这几年在郡守府养得越发娇贵了,走路三步都要人搀。刘公子别来无恙啊,眼下青黑嘴唇泛白,看起来身体微恙啊。”
刘簿著的脸腾地红了,“多谢,在下偶感风寒。”
“我相公的身体,关你什么事?你只不过——”
月光色的话却被月无暇轻飘飘打断:
“不过说来也巧,我如今的夫君,倒是比郡守府的门槛更合我心意。”
她侧身让出半步,露出身后的陈爽。
“这位是苟富贵,我夫君。说来惭愧,他前几月刚引灵入体,如今已是正经修士,不像某些人,空有郡守之子的名头,连灵根都没摸到呢。”
这话像巴掌一样扇在刘簿著脸上——在修仙界,修士的身份确实比凡俗官宦金贵百倍。
月光色急地扯了扯丈夫的袖子,强笑道。
“姐姐说笑了,修士又如何?我和相公……”
“又如何?”陈爽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笑,却藏着锋芒,“刘夫人可要慎,我脾气好不代表其他修士也这样。”
“不好意思,拙荆多有冒犯,我代她向嫡姐和姐夫赔礼,大家都来岳家做客,不要伤了和气。”
这时姬屠狗和月二爷一脸意犹未尽地从内室走了出来,姬屠狗还故作羞愤地锤了月二爷的胸口。
“我们先回蔷薇园。”
月无暇深吸一口气,这乌烟瘴气的地方,她一刻也待不下去,走时回望灵堂前的烛火,眼底冰寒。
“等我拿到炼器峰的名额,就是真正让她们后悔的时候。”
远处的《风花雪月》还在唱。
可怜人死不回来……
听着倒像在替姬屠狗母女唱挽歌。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陈爽正在打坐吸收灵气,被月无暇突然起来的决定惊得差点灵气岔了气。
“你帮我杀了姬屠狗母女,我们便做真夫妻。”
当初是谁信誓旦旦地说,假夫妻,洞房休想的。
看来仇恨不仅冲昏了月无暇的头脑,就连底线都冲得荡然无存了。
“你想纳多少美妾都可以,但是夫人只能是我。”
“喵嗷?”招财晃着尾巴跑向门口端着葱花面的沈西,一猫一人扭头就吃宵夜去了。
陈爽点点头,他也老大不小了,从来没有摸过女人的手,娶妻纳妾的计划是得提上日程了。
而且三百颗灵石遥不可及,传宗接代就在眼前。
“今晚也不行啊,你爹还在灵堂躺着呢。”
月无暇俏脸通红,“谁跟你今晚,得事成之后!”
*
翌日。
炼器峰考核内容惊掉了众人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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