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身穿舞衣的姑娘,一黄一绿戴着同色纱巾站上了舞台,不比春风玉露的半遮半露。
这舞衣竟是两片式的!
上身是仅能裹住前胸的抹胸,坠着铃铛,一动就叮当作响;下身是条堪堪遮住大腿根的短裙,裙摆镶着流光溢彩的亮片,转起来像两朵花绽开。
更绝的是腰间系着的薄纱,风一吹就缠上胳膊腿,在最要紧处打了个结,露得大胆又不直白。
台下那群老爷们瞬间忘了刚才的花魁之争,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郝妈妈用手帕捂着嘴笑,声音又娇又软。
“斗舞维持一炷香的时间,过程中谁的仙珠少谁就得跳舞拉珠子,没有魅力拉不到珠子的,活该扭断腰,没有男人疼!”
她美目朝着台下抛媚眼。
“平票的时候两个人一起跳。黄衣服的叫曼舞,绿衣服的叫柳枝,大家别投错了,现在开始点香。”
话音刚落,乐声响起。
曼舞脚尖一点,薄纱突然甩开,像条金蛇缠向柳枝,两人你来我往,裙摆翻飞间亮片跃动金光,铃铛响得比伴奏都急。
两人腰肢相贴扭动,薄纱缠成一团。
看得台下汉子们集体倒抽凉气。
沈西脸都红透了,刀疤都透着粉色。
“太、太露了……”可眼睛却没离开舞台,手指还下意识地攥紧了招财的耳朵。
“露才好呢。”朱人美凑到沈西耳边低语。
沈兄弟红温了。
正说着。
曼舞姑娘一个旋身,短裙突然往上狂掀,露出雪白的大腿,台下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
“给我换仙珠,我要给曼舞姑娘一百颗!”一个高个文士将银票拍给黑衣执事。
偏爱看跳舞的人上局还能保持淡定,这下坐不住了,有个络腮胡大汉“哐当”一声把腰间的钱袋砸在桌上,“一百颗算什么!老子给柳枝姑娘换五百颗!”
“目前柳枝姑娘略胜一筹,可以坐下休息,曼舞继续跳,腰扭起来,别跟没吃饭似的。”
郝妈妈对着曼舞说话可不客气。
一下子激发了底下男人的保护欲。
“凭什么让曼舞姑娘单独跳?”
有个戴方巾的中年男子猛地拍桌。
“我再出五百颗!让柳枝跳!”
“你算哪根葱?”
络腮胡大汉瞪圆了眼。
“老子再加五百颗!就让曼舞一个人跳,跳到她累趴下!”
账房先生突然拔高了嗓门:“曼舞姑娘一千八百二十颗!柳枝姑娘一千八百零一颗!曼舞反超!”
高个文士:“我出两千颗!给曼舞!”
这话一出,全场都静了。
这文士看着不起眼,挺有钱啊。
曼舞也愣了愣,随即对着文士盈盈一拜。
这斗舞竞争性和侮辱性太强了,高下立判。
引得台下不停换仙珠,后面账房先生都没有点珠子,直接算的钱票再换算成珠子。
最后一丝香燃尽时,郝妈妈高声宣布。
“曼舞姑娘四千零八十颗!柳枝姑娘三千九百九十九颗!曼舞胜!”
络腮胡大汉气得捶胸。
“明天!明天老子带一百万交来!”
曼舞笑着拉起柳枝的手,两人对着台下鞠躬。
陈爽凑近看呆了的沈西,“改变主意没有?”
“家主,裘仙长叫您上去。”朱人美过来恭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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