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臣妾冤枉啊!
娘娘您想,以阮家今日的颓势,可有人能做出这样周密的事情出来?
阮家现在连破落户都不如了。
臣妾虽然在宫中吃喝不愁,但这也是在娘娘的庇佑下才享受到的。
臣妾怎么可能做出这样损人又不利已的事情来。”阮容华哭的梨花带雨。
吴贵妃盯着阮容华的脸,心里依旧满是疑惑。
“不是你?不是吴王做的?那还能是谁做的?
你和吴王是想用这样的招数来降低陛下对吴王的责罚吗?
阮容华,你最好老实交代,也许本宫还能饶你一回。”吴贵妃冷冷说道。
阮容华依旧一边哭一边辩解。
“娘娘,臣妾这么多年是什么样的您还不清楚吗?
臣妾和皇儿都是依附在娘娘和赵王之下才能生存的,要是臣妾和吴王害了赵王,那我们有什么好处吗?
我们这不是把自已的路给走绝了吗?
请娘娘明鉴啊!”阮容华说着还重重的给吴贵妃磕了三个响头。
看着阮容华已经红了起来的额头,吴贵妃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才示意宫人把阮容华扶了起来。
“本宫也是太急了点!
没办法,事情来的太突然了,看来是本宫错怪了妹妹了!”吴贵妃缓缓说道。
借着宫人的手已经站起来的阮容华赶紧又要往下跪。
“娘娘,定是那起子坏人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阮容华忙说道。
吴贵妃挑了下眉。
“哦?你说说看,到底是哪起子坏人啊!
先坐吧!都是姐妹,不用动不动就跪的,伤了我们之间的情分。”
阮容华心里一边咒骂着吴贵妃一边还要感恩戴德的小心的在凳子上坐下来。
“娘娘,您想,在宫里,谁都知道臣妾的您的人。
唯您的马首是瞻。
赵王殿下跟着陛下去了北地,战功赫赫。
我儿得了陛下的旨意在刑部办差。
原本都是极好的事情。
可自从赵王殿下在北地立了战功的消息传来后,有些人就坐不住了。
他们没有办法对赵王殿下下手,就对我儿下手。
其实这一切事情说不定都是他们自已做出来栽赃陷害的。
他们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离间我们之间的感情吗?
他们想着让我们之间起了冲突,互相防备,这样他们就能做更多的事情,就可以更方便陷害别人了。
娘娘,您想啊,我们之间闹起来了,谁最高兴?”阮容华看着吴贵妃。
吴贵妃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太子那边。
从吴王那边的人发现了私制龙袍的事情之后,吴贵妃就觉得奇怪了。
这事情肯定不是自已的儿子做出来的。
她的儿子她最清楚了。
即使陛下不把大位给自已儿子,自已儿子想的也是先把军权抓在手里,然后再大军逼城来抢夺大位。
至于设计一些阴谋……
这不是赵王能干的事情。
赵王不仅不会干,还会嗤之以鼻。
他信奉的是手里有人,有军队,一切才有可能!
这也是为什么赵王一心想往北地去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