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一进京就给上官老大人送了拜帖的。
上官老大人对我们这些举子都很好。
为了鼓励我们,上官老大人在府里设宴邀请了我们,我们都接到了邀请。
老大人细心的问了我们的学业,还鼓励我们好好应考,将来做对大渝有用的人。
也是在那一天,吴王殿下带了刑部的人去了上官府,说是老大人涉及到私制龙袍一案中,将老大人带走了。
老大人当时就说了,此案和他无关,但为了大渝律法的公正,他走上一遭也无妨!”
“对,老大人还鼓励我们好好进学的。”
“嗯,老大人临走的时候老夫人还和老大人说要他早点回来,府里备了老大人最爱的花雕醉蟹。”
“对,老夫人还备了花雕醉蟹呢,可惜老大人没能回来。”
几个举子你一我一语的,周围围观的人好像都看到了那一日的景象。
须发皆白的老大人教导着这些举子们。
同样是发须皆白的老夫人在送老大人出门的时候还不忘唠叨上两句,早点回来吃饭……
但最后呢?
他们等来的是上官老大人冰冷的身体……
林相听的很认真,在听完这些之后,林相又问道。
“那日老大人身子骨如何?”
“老大人精神矍铄,满面红光,精气神非常好。”几个举子几乎是同时说道。
林相点点头,示意举子们可以下去了。
“王爷,现在还有什么话说吗?
上官老大人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你们带走的,你所说的那些都是你的猜测。
但却有很多人可以证明,老大人被你带走的时候是不情愿的。
同样的,老大人也是想过对质早点接结束好早点回来的。
但最后的结果却是……老大人暴毙在刑部大牢……”林相继续说道。
“那要是他身子骨本来就不好呢!”吴王冷冷说道。
林相看了吴王一眼,立刻又让衙役带了一个人进来。
来人一身太医院的官袍。
此人正是那个经常为上官老大人诊治的太医院的洪太医。
“洪太医,你是宫里的老太医了,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你看着上官府老大人和老夫人的脉案的。
你说说,上官老大人那几日的脉象如何?”林相问道。
洪太医恭敬的冲着林相揖了一礼,然后就站直了身体。
随后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册子出来。
“这是上官老大人的脉案。
在老大人被王爷带走的前两日,下官正好去给老大人请了平安脉。
老大人脉象强劲,气血充足,并无疲倦的症状。
老大人还和下官说,过些日子要和下官讨些酒吃。
所以说,王爷说的上官老大人身子不好简直就是信口胡诌。
这是上次下官给老大人请了平安脉之后回了太医院,太医院的副院正盖的印。
这一切可不是下官随口说出来的。”
洪太医说完就把那本记着上官老大人的脉案的册子呈送了上去。
吴王无话可说。
他感觉自已说什么都是错的。
不管他说什么,都有对应的证据出来。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他,就是他杀了上官老大人。
想到这,吴王一句话也不说了,不管林相问什么,他都是面无表情的看向前方。
案子审到这里,似乎一切真相大白。
林相将所有的卷宗和供状都整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