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举子们在听到这些话之后先是一愣,然后一下子就炸了。
“这是什么道理?要是你们嘴里的嫌犯无故攀咬别人呢!
上官老大人一生清廉,从不徇私,你们把这样的罪名扣在老大人身上合适吗?”立刻有举子不满了。
“就是啊!要说老大人爱美酒,多做了两句诗倒还好。
偏生说老大人和那些私制的龙袍有关,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没错,就是这么个理。
更何况老大人远离朝堂很多年了,这样的事情牵扯上老大人了也太不合适了。”
“我宁愿相信我前日见的美人儿是狐狸变的,也不会相信老大人和这样的事情有关!”
……
举子们你一我一语的,大多数的举子们都是眼神不善的盯着刑部右侍郎和吴王。
没错,他们的身份是没有眼前这两人高。
但他们是举子,是明年要参加会试的举子。
谁不是抱着心怀天下的愿望来京城的?
眼前这两人……虽然有一个是王爷,但大渝的天下可不是这个王爷能坐的住的。
举子们最不缺的就是傲骨。
甚至有几个举子还往上官老大人面前站了站,将上官老大人挡在了身后。
上官老大人笑眯眯的看着这些举子们,深感安慰。
大渝的年轻一代不错,有点不畏权贵的样子,是好苗子。
当然,也有语气不是那么冲,想两边都不得罪的。
“大家先莫慌,也先别气。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是啊,王爷皇命在身,肯定不会擅自做一些决定的。
老大人一生清廉也不会做什么糊涂事情。
肯定是有误会的。”
“对,刚刚王爷说了,是涉案的人攀咬了上官老大人,只要把事情说清楚了就行了。
这不是什么大事!”
“都别动怒,别动怒!”
……
“呵呵,墙头草!”
“软骨头,一点文人的风骨都没有!”
“这是想捡了高枝再飞一次?”
因为一句诗都能吵起来的举子们立刻就要吵吵起来。
上官老大人一点都不生气,各人有志,每个人将来走的路是不同的,选择肯定不同。
不想得罪任何人的那些举子都是从各地过来的,有的家境贫寒,靠着族里的资助才能进京应考。
有的呢,虽然家里略有薄产,但是也不是什么显贵之家。
今天居然看到了王爷这样的人,下意识的就想帮着说话。
还有的……纯粹就是生怕得罪了任何一方。
有些人也许不会给你任何的帮助,但是却可以在关键的时刻在你背后捅上一刀……
……
上官老大人摆摆手,示意大家不要争吵。
大家立刻都安静了下来。
上官老大人站了起来,看向吴王。
“王爷,您说的是私制龙袍一案的嫌犯指认了老夫是不是?”上官老大人正色问道。
“是!那人是……太子的心腹杨政通杨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