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李建业和柳依依俩人那熟络的劲儿,分明就是老夫老妻了!
柳寡妇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建业这小子,真行啊!
自已这才刚认回亲戚,还没来得及好好跟这个侄女亲近亲近呢,这小子居然连人都给拿下了!
连堂哥两口子都默许了!
她可是清楚李建业的底细的。
这小子身边,那女人可海了去了!
哪个不是千娇百媚的?
堂哥和堂嫂,看样子是压根就不清楚李建业身边有这么多女人啊!
要是让他们清楚了……
柳寡妇打了个冷战。
以堂哥那眼里揉不得沙子的脾气,要是清楚李建业是个海王,那还不得把天给掀了?
……
偏房里,煤油灯吹灭了,屋子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弱月光。
李建业靠在炕头,怀里搂着柳依依。
这丫头今天坐着吉普车一路颠簸,加上往山里跑了一趟,这会儿早就累散架了,她小小的身子蜷缩在李建业怀里,脸颊贴着他宽厚的胸膛,呼吸匀称,睡得呼呼的。
柳依依是睡踏实了,李建业却毫无睡意。
他脑子里一直盘旋着傍晚张瑞芳走时那步步回头的幽怨模样。
这娘们儿可不是省油的灯,胆子大得很,要是她真不管不顾,半夜三更摸过来闹出点啥动静,那可就全完了。
要知道,东屋宽敞的大炕上,睡着的可是白山市的市长柳安城!
这要是被柳安城撞破了自已跟村里小媳妇拉拉扯扯,自已这海王的底子不得被掀个底朝天?到时候怕是得被直接扒层皮。
李建业越想心里越不踏实,耳朵竖得像天线一样,听着外头的风吹草动。
而此时,院门外头,一个黑影正顺着墙根,轻手轻脚地摸了进来。
正是张瑞芳。
她今天傍晚被李建业打发走后,回了家是左翻右滚,怎么也睡不着,一想到李建业以后生意越做越大,还要去市里发展,一年半载都不一定回这穷乡僻壤一趟,她这心里就跟猫抓一样难受。
家里那个废柴男人李大柱早就呼噜震天响了,张瑞芳看着就来气,索性穿上衣服,趁着夜黑风高,又溜回了李建业家。
她没敢直接去偏房,而是轻车熟路地钻进了柳寡妇那屋。
屋里没点灯,柳寡妇正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烙饼呢,明天就要跟着堂哥去市里了,这可是改变生活轨迹的大事,她哪里睡得着。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柳寡妇吓了一跳,猛地坐起身。
“谁?”
“是我。”张瑞芳压低了嗓门,顺手把门掩上,摸着黑凑到炕边。
柳寡妇听出声音,松了口气,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瑞芳?你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这儿来装神弄鬼干啥?”
张瑞芳往炕沿上一坐,拉住柳寡妇的手就开始拉家常。
“婶子,我可是听说了,你明天就要跟着去市里享福了?”
柳寡妇一愣。
“你听谁说的?这事儿也就才定下来,你咋这么快就摸清了?”
张瑞芳撇撇嘴。
“我傍晚那会儿来过一趟,听建业说的,婶子,你这可是真熬出头了,以后去了市里,吃香的喝辣的,怕是再也看不上咱们这团结屯了吧?”
柳寡妇听着这话受用,忍不住乐了。
“看你说的,不过你大半夜跑来,就为了跟我说这个?你到底啥意思?”
张瑞芳叹了口气,身子一软,靠在墙上。
“婶子,你是熬出头了,可我呢?建业那小子跟我交了底,说他以后生意要做到市里去,这一走,甚至一年半载都不一定回来一趟,建业这一走,我这日子咋熬?”
柳寡妇听明白了,捂着嘴直乐。
“合着你这是饿得慌了,大半夜跑来找食吃啊?”
张瑞芳也不害臊,反正在柳寡妇面前也没啥可装的。
“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婶子,你家今晚亲戚多,建业肯定不方便,你给安排安排呗?”
“咋安排?”柳寡妇摊了摊手,“那小子现在跟依依睡一个屋呢,我总不能去把人给你拽出来吧。”
“你去把他叫出来啊!”张瑞芳摇晃着柳寡妇的胳膊软磨硬泡,“就说你有事找他,反正你明天就走了,咱们姐妹俩,今晚就当最后一块儿乐呵乐呵,最后一次双排!”
柳寡妇也理解张瑞芳的苦,咬了咬牙。
“行!好说,反正我也要走了,就当是咱们姐妹俩最后一次双排,走,咱们去隔壁,我那个老土坯房,那儿清净,没人听得见。”
两人一拍即合。张瑞芳先去隔壁土坯房等着,柳寡妇则蹑手蹑脚地摸到了偏房门口。
“笃笃笃。”
极轻的敲门声响起。
屋里的李建业本就没睡,一听这动静,头皮都麻了。
他赶紧披上衣服,小心翼翼地把柳依依的胳膊从自已脖子上挪开,轻手轻脚地下了地,拉开门缝。
一看是柳寡妇,李建业长出了一口气。
“婶子,大半夜的你干啥?”
柳寡妇冲他挤了挤眼睛,往隔壁指了指。
“瑞芳在隔壁土坯房等你呢,急得都快上房揭瓦了,赶紧的,穿上衣服跟我走。”
李建业一阵头大,这俩娘们儿真是疯了,市长就在东屋睡着呢,她们居然敢在这时候顶风作案!
正犹豫着,炕上的柳依依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揉着眼睛嘟囔。
“建业……大半夜的,谁啊?你去干啥?”
李建业反应极快,立马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
“村里大队部的车坏了,村长急着找人修,明天一早还得干活呢,我过去帮个忙,你乖乖睡,我一会儿就回来。”
柳依依哦了一声,实在困得睁不开眼,翻个身又沉沉睡了过去。
李建业带上门,跟着柳寡妇翻过半截矮墙,进了隔壁的土坯房。
刚一进屋,一股子混合着雪花膏和女人体香的味道就扑面而来。
张瑞芳早就等不及了,像个八爪鱼一样直接扑进了李建业怀里,两只手不安分地到处乱摸。
“你可算来了,想死我了!”
李建业赶紧按住她的手,把人稍微推开一点。
“你们俩真是够大胆的!这要是弄出点动静,把东屋那位吵醒了,我还要不要命了?”
张瑞芳委屈地扁着嘴,身子使劲往李建业身上贴。
“你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你明天拍拍屁股走人,去市里风流快活了,我连口汤都喝不上,今天我必须吃饱!”
李建业拉过一条长凳坐下,顺手把张瑞芳按在自已腿上,转头看向柳寡妇,脸色变得异常严肃。
“行了,别闹,今天确实不太方便,随时可能出岔子,而且,婶子,我过来是有件顶重要的正经事得交代你。”
柳寡妇正解着扣子,动作一顿。
“啥事这么严肃?”
李建业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凝重。
“你明天跟着柳叔去市里,那是大好事,但有件事,你得把嘴巴闭紧了,烂在肚子里都不能往外倒。”
“关于你跟瑞芳的事?”柳寡妇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放心,我懂规矩。”
“不是这个!”李建业摆摆手,直接切入正题,“是你到了市里以后,跟柳叔、杨姨他们接触的时候,绝对不能提我以前的事。”
柳寡妇愣住了。
“啥以前的事?”
李建业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千万别说我结过婚,更别提我有孩子的事,艾莎、守业、安安,这几个名字,你在柳家一个字都不能提!”
这话一出,土坯房里瞬间安静了。
连一直缠着李建业的张瑞芳都停下了动作,瞪大了眼睛。
柳寡妇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你……你这话啥意思?合着我堂哥到现在都不知道你有老婆孩子?”
李建业点了点头,坦然承认。
“对,到现在为止,柳叔一直以为我是个根正苗红、从来没结过婚的黄花大小伙子。”
“嘶……你可真能忽悠人啊!”
“你要是黄花大小伙,这世界上就没有结过婚的男人了。”
柳寡妇也很清楚,要是让柳安城知道宝贝闺女跟了一个有老婆有孩子的男人,肯定得气不行。
这种事必须慢慢来,一点一点接受,她知道该怎么做。
“那你跟依依,就打算一直瞒着?”
李建业拍了拍柳寡妇的肩膀,安抚道。
“这事儿我心里有数,我会处理好的,你只要记住,关于我家的那些人,你全当没这回事。”
“我的小命可是捏在你手里了,婶子,你可千万别给我漏了底。”
张瑞芳在旁边听的抓急,她不想管那些,她只知道,今晚的时间很宝贵。
“行了行了,交代完了吧?”张瑞芳一把扯开李建业的领口,急不可耐地跨上去,“交代完了赶紧办正事,我都快急冒烟了!”
柳寡妇也不多问了,反正天塌下来有李建业自已去处理,自已只管过自已的日子就是,管那么多干嘛。
她也凑了过去,伸手摸向李建业的腰带。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今晚咱们姐妹俩非得展现双人模式的最后一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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