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傅大人要怎样才能解渴?”
傅决顿时有些头晕目眩。
掌下是公主细腻柔软的侧脸,他忍不住轻轻抚摸了一下,好半晌都没能语。
他呼吸变重了许多,一眨不眨地看着公主,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公主殿下,外面那些人都碰过您的哪些地方?”
唐挽似乎没从那沙哑的嗓音里听出危险,道:“挺多的吧,毕竟人太多了,这个亲了我的手,那个亲了我的衣领,还有的贴着我的腿……”
傅决的心脏揪成一团,只是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心脏里榨出了酸苦的汁液,滴滴答答地流了一地。
“公主。”傅决打断她的细数,道,“奴才沐浴过了。”
“……噢。”唐挽眨了眨眼,“可是你跪在脚踏上,弄脏了衣裳呢。”
傅决喉结滚了滚,呼吸急促:“奴才不会让衣裳碰到您的。”
他凑了过来,偏高的体温像个火炉一样。
傅决埋头在公主的里衣领口上落下一吻。
香味萦绕着他,只要稍微偏头,就能吻上那截美丽的颈子,他用了最大的自制力才勉强退开一些。
“唔。”唐挽抬起手,被他握住。
炙热的吻从她的指尖到手背,再到手心,久久都没有终止。
“那些护卫爱慕你,我也是一样的。”男人此刻没有再用任何敬称,抬眸时眼底好像涌动着燎原的火光,死死地锁定着她。
“不要接纳他们,我会做得比他们更好。”
——
今夜有人夜入将军府,身为男主人的纪麒安也夜入别的宅院。
纪麒安看见心上人的惨状,心疼得无以复加。
赵禾芸哀哀地哭泣着:“夫君,要是我再也站不起来了该怎么办?”
“大夫会医治好你的,不要怕。”纪麒安拍着她的后背。
“夫君要为我做主啊。”赵禾芸泪水下全是恨意。
“会的,禾芸就等着看吧。”
……
次日唐挽醒来时,还忍不住回想傅决的眼神。
和以往所有讨好都不同,他暴露了最真实的一面。
蓬勃的野心和欲望,像会吃尽所有猎物的头狼。
十分的桀骜不驯,却在吻着她手心的时候会把脸也贴上来,野性却又可爱。
秋姑姑伺候唐挽洗漱时,低声道:“他留下了一个盒子,说是进献的公主的礼物。”
唐挽颔首,画屏呈来一个雅致的木盒。
打开一看,红绸上躺着一个玉石雕像,正是初见那天唐挽的装扮。
只有巴掌那么大,栩栩如生,竟然连头上戴着的金钗样式都分毫不差。
“他原来有这手艺。”唐挽把玩着,仔细看了一会儿,笑了起来。
秋姑姑低声补充:“他还说,能够让公主一笑就值得了。”
唐挽看了看铜镜里自己的笑容,“重要的是心意。”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