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照曦指尖一颤,飞快摇头。
他昨夜,发了狠。
一次又一次,不知餍足。
祁照曦迷糊间只觉浑身酸软,骨头缝里都透着他的气息。
她甚至在想,莫不是自己平日里诱他太甚?
将人憋得狠了……
恨不得将这两年的情思,一夜之间,尽数灌予。
念及,耳根又是一阵滚烫。
她索性闭紧双眼,往他怀中缩了缩,装睡。
修长的手指穿过她青丝。
“可是饿了?”他嗓音依旧沙哑,却温柔几分。
祁照曦脑中一空,下意识摇头。
随即反应过来。
他说的,应不是那个意思。
脸颊瞬间烧得更厉害,她又连忙点头,动作又急又快。
沈晏闷笑出声。
在她光洁的额间,落下一吻,滚烫。
“你且再缓缓,我命人去备膳。”
“嗯。”她闷闷应了一声。
待他离开后,将锦被扯高,将整个人埋了进去。
早膳送来时,天已大亮。
或许,该称之为午膳?
祁照曦腰肢酸软,膳食便摆在榻上的小几上。
她草草用了几口,又沉沉睡去。
心底庆幸,自己是长公主,不必受那晨昏定省、奉茶公婆的拘束。
午后时分,宫里来了人。
是太后身边的孙姑姑。
彩云回话,只说殿下昨夜劳累,仍睡着。
孙姑姑一听,笑开了花:“那便好,那便好!不必惊动殿下。”
满意颔首,她转身回宫复命。
这一觉,直睡到华灯初上。
祁照曦悠悠转醒,半撑起身子。
肩头微凉。
身上织金锦被滑落,堆在腰间。
一袭正红的寝衣紧贴着身子,勾出动人弧度。
“晚照……”她轻唤一声,嗓音又哑又软,“水……”
话音刚落,床前帐幔被人自外掀开。
一道挺拔身影逆着光,是沈晏。
他手中端着一杯水,已行至榻前。
祁照曦微怔。
他一手扶着她的肩,将温水凑到她唇边。
清甜的水润过喉咙。
“怎么是你?”她抬眼,眸中水光潋滟,“晚照呢。”
晚照是沈晏的侍婢,也是她在沈府中时一直服侍她的。
贴心又有眼力见。
沈晏放下水杯,顺手拿过一旁的外衫,仔细为她披好:“她去厨房盯膳了。”
掌心贴着她的后腰,不轻不重地按揉。
“今日起得晚,也没用多少。”
“晚上多吃些,补补力气,嗯?”
他的力道轻柔,祁照曦眯起眼,点了头。
是得多吃点。
很快,她便知晓这男人口中所谓的“补补力气”是何意。
祁照曦整个人被他托在手上晃荡。
泪意涟涟。
她仰着细颈,一声烫,被死死锁在喉间。
沈晏望着眼前美景,眸色愈发幽深。
餍足?
谈何容易。
掌中蜜桃软。
口中雪山绵。
她还用一双朦胧眼望他。
勾人而不自知。
如何能忍。
情至深处,她忽地张口,咬住他的肩头。
他喉间逸出一声闷哼,动作却愈发不知收敛。
祁照曦终于寻回一丝气力,带着哭腔控诉:“你肩膀太硬了,咯牙……”
“臣的错。”他认错极快,面上却不见半分歉意。
…………
作话:番外可能会一日一更,比较多的时间会回看找点错别字啥的。
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