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浅赞同地点了点头,虽然昨晚偷听过杨家老两口的谈话,杨老太亲口承认,绿枣是她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就是因为绿枣长相丑陋,又不会说话,人贩子急着脱手,才让杨老太捡了个便宜。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即便杨老太还记得那个人贩子的长相,也不会有什么新的进展,茫茫人海的,又去哪里找这个人贩子?
苏沫浅与忠叔忙着绿枣的事情时,远在港城的司卿蓝,并不知道浅浅正在为她亲手打造出了另外一个身份。
此时一身白大褂的司卿蓝与程老,刚刚为顾凌舟做完一场手术。
一直等在门外的刘助理,见师徒俩走出手术室,一脸着急地走上前,迫不及待地询问道:“程老,古医生,先生怎么样了?”
司卿蓝摘下口罩,出声安慰道:“刘助理,子弹取出来了,叶先生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程老一脸疲惫地看向刘助理,声音沙哑:“到底怎么回事?早上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还活蹦乱跳的,这才过了几个小时,怎么就差点被人打死了?”
刘助理眼神愤恨,双拳紧握地讲述着这两天发生的事。
“码头那边有人闹事,警署的人都去了,有人趁乱一枪打死了一名警察。后来才知道那个被打死的警察,竟然是房督察的亲侄子,房督察一气之下动用了所有力量,将那个杀人凶手活捉了,逼问之下,那个杀人凶手说受了叶老板的指使。早就气昏头的房督察请示了总督察,还下发了传唤票,让先生去警署那边说明情况。”
程老眉头紧蹙道:“这不是明显的栽赃嫁祸?小叶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不知道想到什么,程老摆了摆手,叹气道:“想要你们先生性命的仇家太多,只不过这次的跟头栽的有点大。”
司卿蓝忍不住地问道:“叶先生身边的保镖不少,怎么这次让他们得手了?”
提到这个刘助理更愤怒了,一字一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警署的人不让先生带着保镖进去,说是规定不允许,只有我一个人跟着先生进去见督察。起初一切顺利,先生也讲明了情况,总督察那边还送了大礼,房督察这边也说误会一场,还客客气气地将先生送出门外。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直藏在二楼的狙击手,寻到机会开枪了,狙击手原本是瞄准了先生的脑袋,但先生似有察觉,本能地躲开子弹时,另一旁的房督察还在拉着先生说话,就是这眨眼的工夫,先生错失良机,那颗子弹擦着先生的脸颊飞了过去。”
刘助理停顿片刻,压抑着心中的愤怒,继续道:“先生躲过第一枪,但紧随而来的第二枪没有躲过,先生只能避开要害位置,第二枚子弹打进先生的肩膀......不管怎么说,都是我太无能了,没能第一时间保护好先生。”
刘助理说到最后,一脸的懊恼与自责。
程老的眉心都要挤成一个“川”字,警署那边太不要脸了,这不是明着要好处,暗着耍阴招!他语气愤怒道:“警署那边抓到狙击手了吗?房督察什么反应?”
“当时,我担心先生再被狙击,第一时间护在了先生身前。先生又把房督察拽到自己身旁,虽然嘴上说保护督察的安危,但我知道,先生是把他拉过来挡子弹。我们的人想进来保护先生时,守在门口的警察不允许,说是不能进去破坏现场,他们正在抓捕狙击手,两方人马持枪僵持时,我跟先生,还有房督察又躲回了房督察的办公室内,房督察见先生还活着,脸上闪过的惋惜,我跟先生都看得清楚。然后,先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