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珩担心她,眉头不由得皱得更深。
昨夜的事本就让他心情糟糕。
妻子是舞团首席,为了身材晚餐吃得极少,身体柔弱,新婚夜还进了医院。
他怕伤到她,给自己定了规矩,一个月最多三次。
为防止擦枪走火,他宁可分房独枕。
昨晚是本月第二次,却被燕双双的电话打断了...
沈司珩的眉头重新拧紧。
如果今晚再想...她会拒绝吧?
还有,其实如果想要了解她的行程,直接一个电话打过去问也可以。
不过沈司珩不想显得自己太纠缠、像是和小妻子分开半天都无法忍受。
沈司珩考虑了三分钟,让技术部开发实时监控她手机使用情况的可能。
但总归觉得这样做似乎太病态了,沈司珩总归觉得自己不至于。
也没必要那么不信任妻子。
尽管她很漂亮。
与此同时。
总裁办的门被敲响,可视屏上出现一张盈盈笑脸。
“嗨司珩,方便进来吗?”
自动门缓慢打开。
燕双双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裙。
她很瘦,锁骨凸起,身材近乎平坦,五官清淡。
与谢姻因混血带来的明艳妩媚截然不同,但在时尚界,这叫“优雅”。
不等沈司珩开口,她已自行走到办公桌前,双臂撑着桌面,俯身与他对视。
“沈司珩,见到初恋情人就是这个态度?”
沈司珩极不喜欢这种压迫性的姿势,眉头紧锁,一不发。
燕双双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绕过桌子,走到沈司珩身边。
一股栀子花的清香飘来——与他妻子偏爱的那张扬火热的玫瑰香不同。
“好薄情哦...绯闻女友不算女友吗?那傻丫头可当真呢。”
沈司珩抬眼看她,长睫毛下目光沉静,那抹谢姻觉得带着宠溺的笑意此刻带着疏离的嘲讽。
“燕双双,你心里清楚当年是外面乱传,而且我现在已经结婚了。”
“我们应该保持距离。”
燕双双脸色瞬间冷淡下来,眉目间闪过一丝羞恼和狠戾。
“保持距离?沈司珩,演深情演得你自己都信了吧?你这种人会有心?会有人爱上你?如果不是因为那份假婚合同,你真以为谢姻会嫁给你吗?”她步步紧逼,“敢不敢赌,她已准备离开你。”
一句接一句,沈司珩的脸色愈发难看,最后近乎愠怒:“凭什么和你赌?”
燕双双露出傲慢的笑容:“凭,这是你,还有你们沈家欠我的。”
“沈司珩,如果不是因为我,你早就死了。”
“你不会忘了,我爸是怎么进的监狱吧?”
说完,燕双双满意地看着沈司珩脸上填满一种克制的愤怒。
她知道,他无法对救命恩人的女儿视若无物。
能掀起他情绪波动,即便是愤怒...也算值得。
沈司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
“燕双双,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燕双双笑了笑:“你把我当成什么人?算了,这个赌先放过你。”
“不过提醒你,天鹅岛舞团的首席还有一个空位,你答应过我的。”
沈司珩不耐地“嗯”了一声:“说完了?”
燕双双摊手,转身离开。
空气中残留着清淡的栀子花香。
沈司珩皱紧眉头,拨通秘书处电话:“来人,给总办做除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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