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你母亲的事情办好了吗?”
陈宇寰压低了声线问,他觉得这对沈黎来说应该是不愉快的事情。
沈黎:“嗯,做完了交接,取出了保险箱里所有的东西。”
陈宇寰在一旁等着,可沈黎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那准备什么时候回f国?”
沈黎想了想,说:“明天吧。”
她抬头问陈宇寰:“就为了温老,你就丢下震宇不管了?”
陈宇寰:“温老的治疗要很长时间,我不可能一直在这边。而且,我来这里的私事也办好了,应该很快就回港城。”
沈黎:“私事?温老的事情还不算私事吗?”
陈宇寰微笑,拉起两人相握的手,说:“这个才是私事。把你牵到手,我才能放心回港城。”
沈黎的脸腾的又染上了红晕。
陈宇寰低笑:“阿黎,你怎么那么容易害羞?那以后要是回去见奶奶,和爸妈,你的脸是要红成熟桃子?”
沈黎深吸一口气,猛瞪他一眼,甩开手自己朝前走了。
前面的人步伐不快不慢,后面的人双手插兜跟着不远不近。
陈宇寰想,这大概就是他们相处最好的方式。慢慢靠近,慢慢升温,慢慢爱上彼此。
第二天,两人一起出发回f国。看到沈黎手里拎着一套衣服没有放进行李箱里,陈宇寰有些奇怪。
“这是我妈给我留的婚服,好不容易弄平整了,不想它再起褶皱了。”
陈宇寰惊讶过后,突然笑了起来。
“那等你回港城,一定要带我去见见阿姨。”
沈黎不解地看着他。
陈宇寰一声沉笑,说:“我得谢谢阿姨,这么多年前就替自己女儿准备了嫁衣。到时候,我们的婚礼你就不会觉得孤单了。”
沈黎下意识想点头,突然意识不对。
“谁要结婚了?”沈黎撇开头不看他。
陈宇寰知道她不经逗,给个台阶下:“嗯,是我,是我想太多。”
陈宇寰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行李,交给司机,两人乘车去往机场。
飞机刚降落,陈宇寰的手机就响了。
沈黎余光瞟到,来电人是“温芹”。她不做声,只等陈宇寰接完电话。
电话里说的事情可能很严重,陈宇寰眉头紧皱,只回了一句:“我下了飞机就过去。”
“温老的治疗出了点状况,一会下了飞机我可能要直接过去一趟。”
陈宇寰转头抱歉地对沈黎说。
“我陪你去吧。”没等陈宇寰说完,沈黎直接接上话。
王助在机场外面等着,接到两人即刻往peter的研究机构去。
温芹着急得像个陀螺一样在那儿转来转去,远远看到陈宇寰走过来她才定住身体,眼神亮了起来。
可是,看到他身边的人影,温芹顿时收起了眼底的欣喜。
陈宇寰看到温芹,上前一步说:“别怕,我去问问教授具体的情况。”
身后的沈黎,略微对温芹点了点头,就随陈宇寰一起进去了。
温芹紧攥的手心,感觉到指甲嵌入肉里的刺痛感。
peter教授在实验室里校对数据,听到陈宇寰来了,直接穿着白大褂出来了。
“教授,温老的情况如何?”
peter:“本来我们希望通过脑电唤醒神经的方式来进行保守治疗。但现在已经过了最佳苏醒期,依然还是没有苏醒迹象。如果要继续治疗,我们可能只能用开颅刺激脑神经的方法了。”
“但这个方法,即使我亲自掌刀,成功率也只有50%。”
温芹听到,脸色煞白,身影晃了一晃,还好一旁的沈黎看到,伸手扶了一把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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