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到星核,或许,我可以帮忙。”
众人回头,只见符玄不知何时,已经再次出现在众人身边。
她的脸色依旧不太好看,但比之前平静了许多。
三月七有些意外,“你不是去……”
“本座刚才只是去冷静了一下。”
符玄走到众人面前,目光直接落在江陌身上,仿佛其他人都不存在。
星往前站了半步,挡在江陌身前,好奇地问:
“你说你能找到星核?”
符玄的视线越过星,依旧盯着江陌:
“穷观阵的演算结果,虽然将灾难的根源指向了你们,但其中也显示,有一股更强大的‘毁灭’之力,潜藏在罗浮的暗处。”
“那应该就是星核了。”瓦尔特推了推眼镜。
“没错。”符玄点头,“只是,那股力量被一层迷雾笼罩,即便是穷观阵,也无法窥其全貌。”
“所以,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我的穷观阵,应该能估算到几个大致可能的地方。但仙舟自顾不暇,只能让你们去一个个排查,找到星核的真正所在。”
“帮你,有什么好处?”江陌问。
“好处?”
符玄愣了一下,她没想到江陌会这么直接,连客套一下都省了。
“帮罗浮渡过此劫,难道不是最大的好处吗?你们不是已经答应景元结盟了?”
江陌摇了摇头:“那是和景元将军的结盟,不是和你。太卜大人,你让我们干这种跑腿的活,总得给点辛苦费吧?”
“就是就是!”三月七立刻附和,叉着腰,“我们可不是随便使唤的!”
星也用力点头,护在江陌身边:“好兄弟不是用来跑腿的!”
符玄被气得小脸一白。
岂有此理!本座堂堂太卜,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讨价还价过?
但她又不得不承认,江陌说得有那么几分道理。
这确实是苦差事,而且风险极高。
如今的仙舟,景元正焦头烂额地处理愈演愈烈的星核病,麾下将士也大多被感染。
彦卿那孩子不久前被重伤,至今未醒。
天舶司的驭空她们要负责与曜青的支援联系,同样分身乏术。
至于自已,坐镇穷观阵已经是极限,战斗非她所长。
派其他人去,谁也说不准会不会在任务途中突然发病,变成新的麻烦。
她调整呼吸,压下心中的火气,道:
“好,你想要什么好处?”
“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吧。”
江陌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打赌?”符玄蹙眉。
“对。”江陌点头,“我们就赌,谁能先找到那颗星核,并且率先封印,就算赢家……如果我赢了,你,符玄大人,就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还没想好,等我赢了再说。”
“这……”
“若是你输了呢?”
“我输了?”江陌摊了摊手,“任你处置。”
这个赌约,听起来不怎么样。
但不知为何,看着江陌那张自信满满的脸,符玄的心,却不受控地加速跳了一下。
脑海中,那个反复出现的梦境鬼使神差地浮现。
梦里那个白发的狐人卜者“江玄”,也曾用同样的语气,和她打过一个类似的赌。
他说:“若我赢了,将军便要吻我一下。”
想到这里,符玄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她猛地挺起胸膛,努力让自已看起来更有气势,想将那份异样的心绪压下去。
“好!”
“我跟你赌!”
“但是,条件得改一改!”
“如果我赢了,你,江陌,就要留在我太卜司,做这里的卜者,一辈子不许离开!”
她也不知道自已为什么会脱口而出这个条件。
仿佛是梦中那个被背叛的自已,最深的执念。
“哦?有意思……”江陌笑道,“那要是你输了呢?”
“我输了……”
符玄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咬了咬下唇。
“我符玄,就给你当牛做马,端茶倒水,只要你在罗浮,我就当你的贴身仆人!”
“贴、贴身仆人?!”
三月七的下巴都快惊到地上了。
她看看满脸通红却故作镇定的符玄,又看看江陌,感觉自已的脑子彻底不够用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刚才不还是怀疑我们是灾星的敌人吗?
怎么一转眼就变成打情骂俏了?还赌输了就当仆人?
这罗浮的太卜,都这么会玩的吗?
星也同样一脸懵,她看看江陌,又看看符玄。
怎么回事?
怎么感觉全世界的女人,都想来抢她的好兄弟?
先是那个搔首弄姿的停云,再是那个不明所以的卡芙卡,现在又来了个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符玄。
而且一个比一个身份高,一个比一个……不要脸!
“好啊。”
就在众人还处于震惊中时,江陌却一口答应了下来。
他看着符玄,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一为定。希望太卜大人,到时候不要反悔。”
“哼,本座一九鼎,岂会反悔!”
符玄嘴上说得硬气,但那双飘忽不定的眼睛,和越来越红的脸颊,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倒是你,别到时候输了耍赖!”
“放心。”江陌耸了耸肩,“我这个人,一向愿赌服输。”
“好了,既然赌约已定,那便就开始吧。”
三月七凑到江陌身边,小声地拉了拉他的衣角。
“喂,江陌,这怎么找啊?”
“罗浮这么大,你真的有把握吗?别到时候真被留在这里当卜者了。”
她的话音刚落,一旁的符玄便听到了。
符玄嘴角上扬,神色得意,总算找回了一点场子。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她双手抱胸,看着江陌:
“本座这几天连夜卜算,耗费了大量心神,才勉强从无穷的变数中锁定了几个可能性最高的地方。要不要本座透露给你?”
“不过,可不是没有条件的。你现在认输,我就告诉你。”
“不必了。”
江陌却想都没想就拒绝道,“太卜大人就安安心心,等着给我端茶倒水吧。”
符玄的得意凝固在脸上。
她有些恼怒,又有些疑惑:“所以,你哪来的把握?”
“没有。”江陌笑了笑,“只是直觉,能找到。”
直觉?
符玄差点气笑了。
拿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当底牌,还敢跟她打赌?
他以为他是谁?
然而,江陌说完,便不再看她,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太卜司外的远方。
差不多了,就是现在。
就在符玄准备再次开口的时候,异变突生!
“快看!那是什么?!”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