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毒的影响达到了顶峰。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双腿发软。
就在这瞬间,你做出了选择。
“唔……!”
你用一只手死死地捂住妹妹的嘴,阻止了她即将冲破喉咙的尖叫。
另一只手,则用尽全力,将她还在抽搐的小小身体,狠狠地按向地面!
紧接着,在步离人错愕的目光中。
你自已也跪了下来,额头重重地抵在沾满父母鲜血的地板上。
“我们……”
“我们可以做奴隶……不要,杀我们……”
你低下了头,将自已那对象征着狐人骄傲的纯白狐耳,屈辱地,紧紧地贴着头皮。
你向杀害你父母的仇人,献上了最卑微,最彻底的屈从。
这是你一生中,耻辱的一刻。
但这也是你仅存的理智,在那一刻算出的生路。
“我们会听话的。”
独耳步离人有些惊讶,他还从没见过这样的孩子……明明父母刚刚惨死在眼前,却还能对仇人如此求饶。
“有意思。”灰毛步离人头领走了过来,用沾血的爪子挑起你的下巴,“小狐崽,你不恨我们?”
你摇头:“恨有什么用?恨不能让我们活下去。”
听到这话,周围步离人们都哄笑起来。
“哈哈哈!听听!这小崽子说的!”
“才这么点大就如此识时务,真是条好狗啊!”
“头儿,我看这小狐狸比那些只会哭哭啼啼的废物强多了,留着说不定以后能当个好用的奴隶!”
灰毛步离人头领很满意你的回答:“那就留着吧,把他们关起来,等会儿和其他俘虏一起处理。”
他收回爪子,注意力已经从你们身上移开,准备去清点更有价值的战利品。
他们的警惕,在你的卑微面前,已经降到了最低。
就是现在!
在他们哄笑声最大的那一刻,在那个灰毛头领转身的瞬间,你动了!
你的右手探向母亲的尸体——那里有一把她随身携带的小匕首!
但就在你的手指即将触到匕首时,一股极其浓烈的狼毒扑面而来。
“想搞小动作?”另一个步离人冷笑着逼近,“小杂种,看来你还没有完全明白自已的处境啊……”
“去死吧!”说着,他一爪子挥出,就要将你了结。
狼毒让你的动作变得迟缓,恐惧让你的手不停颤抖。
你眼睁睁看着那个步离人的爪子向你挥来——
就在这时,你看到了。
在那个步离人身上,突然浮现出无数道纵横交错的漆黑细线。
它们如同布满裂纹的瓷器,覆盖了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那些线……是什么?
你不明白,但你的本能,你那因仇恨而沸腾的灵魂,却在疯狂地向你低语——
这些线……很脆弱。
只要沿着它们切下,就能杀死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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