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赫玛城门前。

“阿陌。”

熟悉的声音响起，阿格莱雅站在那里，金色的短发在黎明下闪闪亮亮。

她快步走来，毫不掩饰眼中的思念。

“这些年，你还好吗？”

“很好。”你温和地回答，“树庭的学习收获颇丰。”

阿格莱雅伸手想要抱你，却在最后一刻停住。

她的目光越过你，落在遐蝶身上。

“遐蝶也回来了。”她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听说你们在树庭表现很优异？”

遐蝶低着头，站得离你很远。

“主要江陌大人给树庭贡献了许多出色的研究。”她的声音很轻，刻意保持着距离，“我只是……略尽绵力。”

你注意到遐蝶对你换了称呼。

明明在树庭时，她一直叫你江陌的。

“还有白厄。”阿格莱雅转向一旁的白发青年，“辛苦了。”

“小陌！蝶！小白！”

三个红发女孩同时冲过来。

“欢迎回家！”缇宝一把抱住你。

“我们好想你们！”缇安左手拉着你，右手拉着白厄。

“准备了好多好吃的！”缇宁也开心地看着你们。

白厄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缇宝老师，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在我们眼里永远都是！”三个女孩异口同声。

热闹的重逢场面中，只有遐蝶安静地跟在最后。

她看着你被众人簇拥的背影，眼中闪过些许落寞。

但很快就被她压下了。

数日后，回到奥赫玛后的日子看似平静如常。

但你敏锐地察觉到，阿格莱雅变了。

她还是那个优雅的织者，还是会在见到你时露出温柔的笑容。

可当你触碰她，试图复制她能力的瞬间——

一股冰冷的神性瞬间涌来。

那不是属于人类的东西。

是高高在上的，漠视一切的，纯粹的神性。

而属于阿格莱雅的那部分，属于人的那部分，已经被挤压到角落里，如同风中残烛。

“今天处决了三个恶徒。”

晚餐时，阿格莱雅平静地切着面包。

“我让遐蝶动的手。”她继续说，“很干净，没有痛苦。”

她像是在和你讨论琐事。

“对了，你说……要是杀死那帮元老院的老家伙，逐火之旅是不是就会一切顺利了？”

你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想了想，摇摇头：“不，那是不理智的。会引起更大的动荡。”

“别担心，只是开个玩笑。”

虽然她说是开玩笑，但你看到了她眼中的挣扎。

她体内，人性和神性的战争已经接近尾声。

以前的阿格莱雅似乎不会这样。

而现在，她只是冷静地权衡利弊，做出最正确的决定。

除了面对你的时候。

“阿陌，你明早想吃什么？”

她放下餐具，认真地看着你：“我早起给你做。”

那一刻，她眼中的冰冷褪去了些许。

像是努力想要抓住什么，却又无能为力。

你握住她的手。

比记忆中更凉了。

你想，如果有一天，连这最后的温度都消失……

那时的她，还是阿格莱雅吗？

还是说，让她在还是她的时候送她解脱……这样才是最好的？

1000岁，这些年，你认识了更多黄金裔。

其中最特殊的，是来自悬锋的万敌。

悬锋城已经沦陷，尼卡多利发疯，整座城市被黑潮吞噬。

万敌带着残存的族人投靠奥赫玛。

“你就是江陌？”

第一次见面时，万敌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你。

“听说你是阿格莱雅的恋人。”

“是的。”

“厉害。”他突然笑道，“能征服那个女人，你挺不简单啊。”

之后的日子里，你们渐渐熟悉起来。

万敌虽然傲慢，但对同伴很忠实。

1010岁，那一天，毫无征兆的，尼卡多利突然袭击奥赫玛。

疯狂的泰坦带着扭曲的军队，如黑潮一般涌来。

“是尼卡多利！”

“纷争之神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