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酸涩的感觉涌上心头。
为什么?
为什么赛飞儿可以得到你全部的爱?
而自已……
她猛地收回手,转身离开。
晚餐时,阿格莱雅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阿雅,你还好吗?”你关切问。
“没什么。”她勉强笑了笑。
120岁,接下来的几年,你也逐渐熟练了织坊的业务。
你开始织坊的女客人聊天,帮忙推销,偶尔还会帮她们挑选布料。
“这位小姐,这匹蓝色的丝绸很适合您的肤色。”
“真的吗?”年轻的贵族小姐羞涩地笑着,上下打量着你,“没想到织坊还有这么英俊的店员。”
“过奖了。”你礼貌地微笑。
“我说的是实话呢。”她大胆地凑近了些,“像你这样的美男子,应该来我家当侍从,而不是在这里卖布。”
说着,她伸手抚摸着那匹丝绸,借势握住了你拿着布料的手。
“手感真好……”她意味深长地说着,拇指轻轻摩挲着你的手背,“我是说,这布料的手感。”
“那您要这匹吗?”你想要抽回手。
“当然要。”她却握得更紧了,“不过,能不能请你亲自为我裁剪?我想……会更合身。”
就在这时——
“这位小姐。”
阿格莱雅冷冷的声音响起,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你们身后。
“这匹布料是非卖品。”
贵族小姐愣了一下:“可是他刚才说……”
“我说了,非卖品。”阿格莱雅不容置疑道。
年轻的小姐这才看清眼前的人是谁,脸色一白,慌忙松开你的手。
“如果没有其他事,请离开吧。”
贵族小姐哪还敢多留,匆匆行礼后几乎是逃出了织坊。
“阿雅?”你疑惑地看着她,“为什么说是非卖品?这不是普通的……”
“我说是非卖品就是非卖品。”她打断你,“以后不要随便和客人有肢体接触。”
“可是刚才是她主动……”
“够了。”阿格莱雅转身就走,“你继续工作吧。”
阿格莱雅回到内室,用力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深呼吸。
她在生气。
对那个轻浮的女人生气,对你的迟钝生气,更对自已生气。
她有什么资格生气?
你又不是她的什么人。
可是……可是为什么看到那个女人摸你的手,她会这么愤怒?
为什么会有种想要用金线把那只手切下来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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