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审判”
“烧死这个黄金裔!”
人群中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叫嚷,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着狂热与嗜血。
领头的是一个面容阴鸷的中年男人,他扫视一周,沉声道:
“好,那就在这里审判他!”
那些人立刻行动起来,七手八脚地从院子里搬来干草和木柴,迅速搭起一个简陋的木架。
他们将昏迷不醒的“哥哥”拖到院子里,将他捆在木架上,然后点燃了下面的干草。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仓皇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正是刚从市集回家的叔叔和婶婶。
他们一进院子,便看到自已的宝贝儿子被五花大绑地捆在燃烧的木架上,顿时大惊失色。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要对我儿子做什么?!”叔叔又惊又怒地咆哮道。
那领头的中年男人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他是黄金裔!为了翁法罗斯的未来,我们必须审判所有黄金裔,清除世间的灾祸!”
叔叔闻,身体发颤:“你们……是那些激进的黄金裔反对派?!”
婶婶则像疯了一样尖叫起来:“我儿子不是黄金裔!你们认错人了!他只是个普通的孩子!”
然而,命运似乎总喜欢在关键时刻开一些残酷的玩笑。
被浓烟呛到的“哥哥”猛地咳嗽了几声,一口金色血液,从他口中喷了出来,在火光下格外醒目。
“还敢说不是?!”那领头人指着他嘴角的金血,厉声喝道,“黄金之血,证据确凿!你们包庇黄金裔,与他同罪!”
叔叔面色惨白,但他顾不上那么多了,眼看火焰已经烧到了儿子的脚踝,嘶吼着:
“他不是!放开我儿子!”
随即便要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救人。
但这群人早有防备,几个人高马大的壮汉立刻上前,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婶婶也哭喊着扑过去,同样被轻易制服。
此刻,被火焰灼烧的剧痛惊醒的“哥哥”,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脚底熊熊燃烧的火焰,看到周围那些面目狰狞的人。
又察觉自已被捆绑捆得动弹不得,脸上瞬间布满了极致的惊恐。
他想张嘴大声呼救,却发现自已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舌头,不见了!
而他一张口,更多的金色血液混合着唾沫,从他的口腔中喷涌而出,将他胸前的衣襟染得一片金黄。
“呵呵,看你们还怎么狡辩!”领头的中年男人指着那摊金色,“这样的血,你们管它叫普通人?”
叔叔婶婶脑中一片空白,如遭雷击。
金色的血?
他们的儿子,怎么会吐出金色的血?
叔叔清晰地记得,上次儿子磕破额头,流出的是再正常不过的红色血液。
难道……难道是什么时候,被选中了?
变成了……黄金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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