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东西?”黄英杰惊慌失措,径直朝着门口跑去。
然而,就在他一只脚即将跨过门槛的时候,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掀飞回来。
“砰!”
黄英杰重重摔在地上,一股焦糊味传来,只见他身上几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像是被烧焦一般,还在冒烟。
见到这一幕,所有人的心神绷得更紧,很多人更是面色铁青,浑身颤栗。
“狗奴才,你到底做了什么?”何守仁厉声喝道。
他作为黄党的走狗,又是黄英杰的下属,这种情况下,自然要第一时间冲在前面。
小宁子,其实也是一脸茫然,那晚,院长只告诉他这个东西怎么用,并未过多解释。
就在这时,一道惊呼声响彻承天殿:“是镇天枢!”
“想不到,传说中的镇天枢竟然是真的!”工部侍郎娄桓满脸震惊地说道。
他曾在前朝工部遗留下来的一卷残破手札中,看到过零星记载。
相传前朝营建皇城之时,曾秘请当代墨家巨子,以整座皇城为阵基,布置了一座覆盖全域的防御大阵。
那座大阵的核心枢机在于两座湖泊,乾元湖与坤灵湖并非单纯的水景,而是作为阵法的双阵眼,以紫垣渠和天市渠连通洛水,源源不断地向阵眼注入活力,保持大阵常年不枯。
而整座皇宫的布局,无论是城墙的走向、宫殿的坐落、天井的开阖,乃至每一棵古树的栽种方位,皆非随意为之。
据手札所述,那位巨子以皇城地脉为阵脉,将宫城之内所有建筑与植被,都纳入了阵法的节点之中,彼此呼应,浑然一体。
能将一座皇城的建筑布局与阵法结构完美融合,兼顾实用与美观,仅此一点,便足以称得上千古一匠。
娄桓看到的手札只记载了这些粗疏内容,留下手札的那位前朝工匠也只知此阵名曰镇天枢,据传一旦启动,可凭阵法之力抵挡宗师境强者的攻伐。
可惜这终究只是传说,这座存在了近六百年的巨阵,从未真正开启过,所有的记载都只是前朝工匠悄悄记录下的片段,毕竟大阵从未启动过。
而且,除了那唯一的钥匙,也没人能启动。
小宁子插入龙椅后方的,便是启动大阵的唯一钥匙,名为阵眼杵。
原本,阵眼杵一直由镇守神都天牢的周氏老祖周迳玄保管,数月前,皇帝于太庙自导自演了一出刺杀大戏,意在引神都的反贼逆党现身。
周迳玄担心皇帝安危,便将阵眼杵交予皇帝以备不测,不过那场戏落幕时,终究没有派上用场。
此后皇帝御驾北征,需寻一位既可信赖、又有足够分量执掌阵钥的人,思来想去,唯有院长最为合适。
于是这才将小宁子留在宫中,同时传了一道密令交给了他,一旦神都生变,便去书院取来阵眼杵启动镇天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