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帝悄悄和纪元初沟通,“空弦嫉妒得发疯,能否说明一个问题,一纪又一纪过去,纪元在衰败,能量在退潮,活性物在暴跌!”
纪元初瞳孔微缩,鼎帝的推测很有意思。
“能量活性物在退潮!”
“生态环境发生了改变,可利用资源在降低。”
“但我的文明泉眼,可以通过这些未知的活性物,将退潮的能量重新喷出来。”
“那我的泉底内世界,岂不是可以建立出一座最完美的文明生态环境?”
纪元初突发奇想,文明泉眼一路进化,待到他的境界足够强大,将要化作无法想象的宇宙能量海!
“我现在一路挖开破灭区,汲取旧纪元的养分成长,我等于在汲取各路纪元的顶级养分成长,算起来,我现在走的路,可以称之为最强的变强路吧?”
“绝对的!甚至,我隐约看到了我成为纪元鼎的伟大一日!”
鼎帝有些激动,近期接连汲取各类资源宝液,他器体内世界都扩张了好几倍,状态日夜递进。
纪元初吃饱喝足后,将半葫芦宝液投掷到花沐鱼的道海内世界。
她在研究帝经,在细化境界体系,需求超高。
这半葫芦宝液托底,他估摸花沐鱼出关后,能以全盛的姿态镇压文明道子。
但是话说回来了,纪元初要是没有文明泉眼,凭借道法很难斩尽文明道子。
说白了,他没有帝经,他需要创法扩路,好在他肉身强大,这才是他崛起的根本。
纪元初扛着铁耙继续上路,他准备一路横穿过去,准备花费五十年,将整座战场的破灭区全面打通关。
期间他有些诧异,纪元战榜再次呼唤。
妙月得知后很明显吃惊,第二次呼唤?或许纪元战榜内的压轴至宝,是顶级金缕玉书!
纪元初动容,但思来想去,打生打死哪里有闷声发大财来的痛快。
“只要不是帝兵,完全没有必要挪窝!”
纪元初清楚他需求的是什么。
在破灭区这里,资源有,宝矿有,甚至可以挖出悟道奇珍,他犯不着出去冒险。
更何况,他手持的金缕玉书还没有悟透,
纪元初迅速上路,一路深挖刨土。
又过了好几日,纪元初沉着脸蹲守在黑暗中。
他眺望遥远的漆黑世界,看到了一簇又一簇璀璨的亮光,以及朦胧的母舰轮廓。
纪元初皱眉,那些亮光都是空教各路强者吗?
“难道前方就是仙岛所在的区域?”
纪元初萌生退意,转场改道。
他主要担心遭遇准帝级的生灵,这等黑户闯进来,一旦面对面,注定九死一生。
纪元初慢慢退却,途中很警觉,观望四面八荒。
等待他彻底远离空教诸强汇聚地,也因为他的警觉,发现了一块带血的碎肉,内部还有未曾腐朽的道韵。
纪元初观察一会,他抬起手将空弦攥住,将他的脸贴在碎肉上。
“是不是空长鸣留下的血肉残渣?”
空弦很硬气,摇着头说不知道。
“拖进去打!”
轰隆隆!
“啊,我说,别打了,别打了,是我三叔,是他!”
空弦鼻青脸肿哀嚎,内心也腾起希望,希望空长鸣发现纪元初的踪迹,将他给救走。
“空长鸣在附近徘徊?他肯定被通缉了,不敢离开破灭区!”
纪元初警惕观望周围,这里距离空教门徒挖掘宝藏的地点,有些偏远。
“从血肉腐烂层次来看,空长鸣肯定重创了。”
他内心刚浮现这等想法,连纪元初都惊悚,谁给了他胆魄袭杀准帝?
纪元初转身撤退,尽可能不发出声响,然而,他依旧和空长鸣遭遇了!
倒也不是遭遇,他洞悉到了空长鸣弥漫的惨烈气息,源自于远方一座避难所。
纪元初蛰伏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他封闭六识,以正常视觉去观望那座避难所。
空长鸣大概在疗伤,蒸腾着生命精血,身影庞大,透着恐怖的腐朽波动,让人胆寒。
能看出他在独行,周边没有侍从追随。
然而让纪元初震惊的事情发生了,他抬起袖口,放出了银雀。
轰!
空长鸣抬起手,咔嚓攥爆了银雀!
银雀残破的面孔写满了迷茫与怨毒……
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什么情分,都不重要了,谁都能出卖!
银雀清楚她因何而死,只是不甘心就这样结束了生命,甚至沦为了给空长鸣疗伤的资源。
“疯了,三叔疯了……”空弦恐惧无比,认为空长鸣的元神被破灭法则污染了,从而心性大变。
他和银雀情同兄妹,岂能残忍虐杀!
纪元初则是有些非同寻常的发现!
空长鸣没疯,相反他在恶劣的生存状态中,情绪无比亢奋,好像捡到了金元宝。
“这是发现了什么宝藏,不惜绞碎部下,采摘银雀的生命根底疗伤?”
纪元初身躯紧绷,难道他发现了时空帝的本源洞府?
“他情绪……愈发兴奋了,莫不是发现十二阶资源,才让这位准帝兜不住释放亢奋情绪!”
纪元初有些震惊,什么资源能让准帝难以自控散发情绪,听起来很梦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