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将士挺着手中的马槊,朝前方猛然冲去。
只见沉重而锋锐的马槊,如同摧枯拉朽一般,撞开了对方的盾牌,刺穿了曹军的身体,至于曹军官兵,则是嚎叫连连,拼尽全部力气,试图稳住阵线。
转眼间,许多曹军被刺倒在地。
在对手骑兵的推挤下,前面的曹军不断后退,使得后方的曹军步兵,层层叠叠地叠在一起。
不过,骑兵的冲击威力,则是在冲锋的过程中消耗掉了,至于冲锋的速度,则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减下来。
最终,骑兵发起的决死冲锋,没能冲破曹军阵线,至于所有的威力,都被曹军消耗殆尽。
众多骑兵拥挤在曹军前方,一时无法进退。
曹军趁此时机,发动凶猛反扑。
双方拥挤在一起,根本避无可避,各种兵器扬起漫天血肉。
只见曹军步卒,纷然倒于血泊之中,至于罗昂军骑兵,则是纷纷栽落马下。
在这样的情况下,个人战斗力的优势,根本无从施展,因为在这种你推我搡的情况下,就是闭着眼睛,乱挥手中的兵器。
不过,罗昂军是百战骁锐,别人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没有办法,而他们不一样,因为他们有应对的手段。
随着张辽奔回己方骑兵中间,并下达回撤的命令,众骑兵立刻勒转马头,向后方倒奔。
与此同时,众骑兵放下手中的马槊,然后拿出锁钩,并投入曹军中间。
紧接着,骑兵们倒奔起来。
顿时,钩锁将勾住的曹军官兵,直接拽倒在地。
原本汹涌的曹军兵潮,顿时倒了一大片,至于后面的官兵,则是踩在自己人的身上,并纷纷倒地。
顿时,现场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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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倒奔的骑兵勒转马头,然后冲杀上来。
正混乱的曹军官兵,骤然看见这样的景象,顿时大惊失色。
不等曹军官兵反应过来,骑兵洪流撞入军阵之中,顿时将他们撞得满地打滚。
一时间,曹军官兵被冲得晕头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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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他手下的主力部队,已经到了城门外,奈何遭到敌军的截击,无法进入城中。
城门楼。
陶商见此情景,内心无比焦急:“夏侯将军在搞什么名堂?敌军的骑兵明明不多,为何无法将其击溃?”
另一边,张辽率领骑兵,将许多曹军砍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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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策马冲上前,抵住了张辽的攻击。
紧接着,两员虎将展开了一场龙争虎斗。
曹军官兵看见夏侯硐仁孔洌挥傻檬科笳瘛k欠3鲆黄藕吧缓笃讼蚱锉桓母詹诺慕诮诎芡说木骄场
顿时,双方在街道上混战成一团。
身处于城门楼上的陶商,正瞪大眼睛,紧抿嘴唇,握着拳头。他把心提到了嗓子眼里,只希望夏侯芄痪旎髌普帕伞
但是,张辽手下的那些骑兵,虽然人数远远少于对手,但他们的战斗力,却远超出陶商的想象。
这时,一名仆役指着远处,然后惊叫道:“公、公子,你看!”
陶商闻,立刻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对手的重甲军和普通步军,正在朝这边赶来。
陶商惊叫道:“不、不好了!”
说着,他看向正在鏖战的曹军,然后大声叫道:“快打垮张辽啊!敌军的援军已经来了!没时间了!”
曹军闻,顿时慌张起来。
没过多久,罗昂军步军赶到了战场,并发起了凶猛反击。他们以重装步兵为前锋,猛然冲入曹军中间,然后挥舞手中的武器,将对手杀得尸积血飞。
曹军抵挡不住对手的进攻,直接崩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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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辽挥军猛攻,杀得曹军满地打滚,尸塞街巷,一直追到城门处,才停止追击。
与此同时,有一部分罗昂军,直接冲上城门楼,包围了陶商等人。
陶商还想做困兽之斗,但他的手下之人,哪敢与罗昂军对抗,早已吓得放下手中的武器,并跪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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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消息传来,说夏侯ノ鞒敲攀Ю
曹操、刘备闻,感到十分意外,但考虑到当前的形势,只得下达停止进攻的命令。
紧接着,大军退回了营寨。
至此,一场大战告一段落。
张辽重新布置了西城门的防御,然后带着陶商,来到荀谌和廖化面前。他把陶商扔到地上,然后骂道:“这个狗娘养的,竟然勾结曹操,差点苦县于万劫不复之地!”
荀谌看向陶商,认得他是陶谦的儿子,然后皱眉道:“陶商,陛下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反叛?”
陶商道:“征收苛捐杂税,打压我等世家,何谓不薄?”
荀堪摇了摇头,道:“原来是为了一己之私!”
陶商抗声道:“我是为了天下大义!”
荀谌闻,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嘲讽道:“你无非是觉得,陛下没有给你加官进爵,又在税法之下,失去了大笔的利益,因此心怀不满,所以才会勾结逆贼,从而反叛陛下!何必往自己脸上贴金啊?你说你是为了天下大义,我倒要问一问你,你的天下大义,究竟是什么?”
陶商闻,顿时愣在当场。
荀堪垮下脸来,然后冷冷道:“做了这样的事情,你可知道,你会承担怎样的代价?”
陶商闻,这才想到这一点。
顿时,他的脸上露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荀堪叹了口气,然后立刻下令,将他带下去,关入死囚牢中,等战争结束后,交由罗昂处置。
张辽走到荀堪面前,道:“好在现在的曹军,大部分都是临时征召的壮丁,战斗力十分有限。如果换做过去的话,此刻的战局,恐怕早已无法挽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