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挽淡淡道:“我还以为大将军人贵事忙,没想到一直有空盯着我的去向。”
士卒:“自从我们那些弟兄都死在公主府,大将军就没有一日不关心公主府,放了许多探子在附近,就是怕刺客再来,威胁到公主。”
唐挽轻笑一声,“大将军真是有心了,也罢,我收下了。”
她转头吩咐秋姑姑:“去拿我房中的梨花木金织匣子来,里面的东西是我信得的珍稀之物,就送给大将军当做回礼吧。”
秋姑姑一怔,那匣子里,分明是公主每日要用的锦帕啊。
她没有多问,应声说是,转头进府去拿。
唐挽骑上了骏马,纪北阔也得了珍稀品,一时风平浪静。
郊外,聚集了许多来放风筝的世家小姐。
白色骏马慢悠悠地走在草地上,不一会儿,身边忽然多出一匹枣红马。
白马瞅了瞅枣红马,看它不爽,把嘴里的青草撇在它身上。
枣红马的主人,也就是五皇子不高兴地啧了一声:“你这马如此顽劣。”
唐挽勒了勒缰绳,“皇兄今日也那么有兴致?”
“自然,反正我一向无事可做。”
唐挽勾起唇角:“是吗,可我却知道,皇兄静悄悄的,一定是在预谋着什么。”
五皇子:“哇,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最近对神神道道的东西比较感兴趣,找了个几个江湖道士陪着讲经,别的可什么都没做。”
“那什么清静经,道德经,真是太有深意了。他们还会讲道,解释哲学,亲身实践,带我领悟道的真谛。”
唐挽云里雾里的,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他。
五皇子笑道:“今天晚上你就知道了。”
当晚入夜,天上乌云密布,雷声滚滚,是个暴雨夜晚。
没有人敢待在室外,京中的百姓早早地收拾摊位,挑着担子归家。
百姓们在家中喝着热汤暖身子,舒服地喟叹着,眼角余光忽然闪过了一道刺目的白光。
顷刻之间天地都变成了纯粹的惨白色。
竟然是一道天雷打在了大地上。
而后雷声已至,巨大的轰鸣震耳欲聋。
各家响起了孩童被吓哭的哭声,大人们顾不得哄,只瞠目结舌地看着远远的地方亮起的火光。
“着火了!老天爷发怒,用雷霆劈在人间,引起了大火!”
百姓们惊慌失措,朝着天跪下磕头求恕罪。
那被天雷劈中的地方是卫戍营地,此刻火光冲天。
此时还没下雨,火焰便如一条舌头,舔到哪烧到哪,完全无法阻止。
营地里有不少人被火烧了身,四处乱窜,卫戍都统大喝着整顿秩序,也无济于事。
营地就在京城一处田庄上,此刻成了一片火海,燃烧的气味随风飘进京城街道。
唐挽在公主府不适地挥了挥空气:“是哪里着火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