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北阔找理由举荐自己,他们也找理由弹劾。
今天弹劾纪北阔放纵族人霸占百姓田产,明天弹劾他街市纵马当街打人。
而纪北阔为表自己特殊,竟剑履上殿,听见有人弹劾,就亮出刀锋的白芒。
一连几次上朝,朝堂都两相拉扯,不得安宁。
纪麒安终于回京了,他火急火燎地拜见父亲,然后被父亲一脚踹出去老远。
“吓死你祖母的事,家法处置。”纪北阔抽出了鞭子。
纪麒安浑身一抖,缩得像个鹌鹑:“父亲听我说,是公主见到我杖打她的侍卫,场面血腥,故意引了祖母前来,才让祖母受惊的。”
纪北阔不紧不慢地道:“说起公主,你两日后去请她回大将军府,府中不能没有一个女主人。”
“……是。”
父亲的鞭子还是落了下来,抽得纪麒安没了半条命。
两日后,唐挽的公主府就被围住了,大将军府的人来请她回府。
唐挽才刚梳洗完,对为首的纪麒安道:“驸马如此相逼,我绝不会从了你。”
纪麒安冷笑一声:“我就是强行把她拽上车架,你待如何?”
唐挽:“你若真敢这么做,只好两兵相交了。”
带刀侍卫们全部亮出了刀。
纪麒安身侧的傅决低声道:“将军,不如听听公主的要求?”
纪麒安对唐挽道:“你要怎样才愿意乖乖回去?”
唐挽抬起手,指着纪麒安:“要你,跪在街上抄录十遍君臣朝纲,明白什么是臣子本分。”
“荒唐!”纪麒安大怒。
唐挽笑了笑:“驸马还不明白,驸马身份只是公主之臣,你如此不懂臣子本分,我怎会消气?”
傅决压低声音又要说些什么,纪麒安直接不耐烦地挥手:“你驻守在此,没我的命令不许撤退。”
说罢,他转身就走。
要他妥协是绝不可能的。
傅决抬了抬头,和唐挽对视一眼。
唐挽还懒洋洋地撑着脑袋,自顾自地使唤起这些人:“不许杵在我眼前,不然格杀勿论。”
兵卒们都看向傅决。
傅决下令:“守住公主府前后门和府墙。”
他们这才分成几个队伍散开。
唐挽眼前一下子就开阔了,只剩下一个傅决。
傅决来到她身边,把佩刀卸下,熟练地捏着她的小腿,汇报大将军府的事情。
纪北阔想要掌控朝堂,定下的各个要事都雷厉风行,但目前完成的只有他接任兵部尚书一事,其他的还在拉扯。
他的强势已经把许多中立的官员逼向了保皇党。
为对抗纪党,他们举荐了许多位正直忠贞的地方官入京。
“他一回来,死水一下子就沸腾了。”唐挽摸了摸傅决的脸,“你也要加把劲啊,在纪北阔身边爬得更高一点。”
“为了公主更开心,我会做到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