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长公主清楚唐挽的处境,就是故意想让她在这放松放松,“你那个驸马啊,一看就不会疼人,以后多来我这,我让你松快松快。”
长公主随即传授了一堆豢养面首的心得,还提起她的驸马因为受不了她的风流,在外面偷偷养了清纯丽人,而那清纯丽人竟是驸马幼时的青梅。
“长姐的驸马竟有这个胆子……”
“可不吗,不过我发现后,不仅没有打杀了那女子,还将她接到了公主府,当我的贴身婢女。”
长公主悠悠然地欣赏自己染着丹蔻的手指,“我让她在夜里跪在床边,看着我和驸马……”
“可以了长姐,您还真是不把我们当外人。”
在这玩到了傍晚,唐挽才尽兴而归。
回到府上,正准备去前堂喝口茶,就瞧见纪麒安黑着脸来势汹汹。
哦,这是知道他的心上人被打了,要讨说法?
唐挽不甚在意,瞥了一眼跟着他身后的傅决。
傅决仗着纪麒安看不见,明目张胆地对她笑了起来,目光扫过她沾着胭脂印记的领口时,眼里的嫉妒和幽怨毫不掩饰。
唐挽对他笑了笑,慢条斯理地抚了一下华服的衣领,指尖被染上一点红色的胭脂,素手变得艳丽。
傅决眼睛都看直了。
纪麒安的怒吼声打破了这种旖旎的氛围:“你一整天都跑哪去了?”
唐挽淡淡道:“驸马何时这么想要过问我的事了?”
纪麒安:“你在外面如此嚣张跋扈,实在是——”
“我不过是打了一个不知尊卑的绣娘,驸马怎么如此盛怒?”唐挽打断他的话,走近几步,眼睛直视着纪麒安。
纪麒安宛如一盆凉水当头浇下,冷静了许多。
他和禾芸的事……不能被发现,至少现在还不能。
所以再怎么大怒,也得按捺住,终有一天,他会让唐挽承受百倍的痛苦。
“我今日有事寻你,四处找你都不见,反而听说你杖责了百姓。”
“驸马先管好自己吧,我可是时常听闻你掺和朝廷官员调度之事,被百姓们议论纷纷,真是荒唐。”唐挽轻嗤一声,不想再说,和他擦肩而过。
路过傅决时,她的指尖被男人粗糙的手指勾了一下,手背也被抚摸了一把。
混蛋。唐挽瞥去一眼。
傅决只觉得心跳加快,血液不停涌动,心底的热让全身都颤抖起来。
唐挽当做什么都发生,离开了这里。
卫九已经打点出一条绝对安全的路,傅决想着今晚就潜入公主的房里。
然后好好问问公主,外面的野男人都碰了她哪里。
只是外裳吗,里衣有没有痕迹?
纪麒安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你看见了吗?唐挽她身上居然有那么多痕迹,实在是可恶至极!”
自觉被戴了绿帽的纪麒安怒不可遏,喘着粗气。
傅决只能安抚道:“将军也知道,公主不是喜欢沾花惹草的人,必定是有人引诱了她。”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