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想自己刚才看到的刺眼请帖和听到的议论,一股强烈的倾诉欲涌了上来,压抑的情绪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苏曼勉强笑了笑,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苦涩和怨气,没什么大事,就是......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听到一些不该听的话,心里堵得慌。
阮雅棠心中了然,脸上佯装关心,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有什么你可以跟我说是,说出来心情就好多了。
雅棠,我喜欢的人......他要跟他的未婚妻结婚了,就在三天后,他们连请帖都发遍了!苏曼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嫉妒。
那个叶芜她凭什么她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凭什么可以跟他结婚,还大张旗鼓地送请帖,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叶芜的名字。
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凭什么得到萧熠庭还如此风光
听到叶芜两个字,阮雅棠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狂喜混合着滔天的恨意瞬间席卷了她。
终于!
终于又听到这个贱人的消息了,她竟然真的在西北!
阮雅棠强压下几乎要扭曲的面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维持着表面的关切和柔弱。
她急切地追问,曼曼,你别急,慢慢说,他们......他们真的要领证办酒了那个叶芜,她到底什么来路
经过这些天的了解,阮雅棠是知道苏曼喜欢军区里的一个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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