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玲玲看到叶芜,如同看到救星,眼睛一亮,叶芜姐,你来了!
那妇女斜睨了叶芜一眼,你又是谁管什么闲事
叶芜笑容不变,态度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条理,大姐,我是玲玲的朋友,您别急,听玲玲说您想要大红色带小花的的确良是吧
这种料子确实紧俏,咱们县里这个季度的配额本来就少,前天最后一批到货,不到半天就抢光了。
她拿起王玲玲刚才推荐的那块豆沙红的确良,您看这块,颜色其实很正,不扎眼,显得人稳重又提气色,而且您身材这么好,气质也大方,穿这种稍微含蓄点的颜色反而更显高级。
那种特别鲜亮的大红,说实话,挑人,穿不好反而显俗气了,您要是实在喜欢红色系,这边还有块枣红的,布料也有质感。
叶芜语速适中,分析得头头是道,既肯定了顾客的审美,巧妙地指出了她心仪款式的客观稀缺性。
再通过称赞对方身材气质,引导她接受替代品,最后还给出了另一个可行性建议。
那妇女被叶芜一番话说得脸上怒容稍霁,尤其听到显高级,还有气质时,嘴角甚至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下。
她拿起那块豆沙红的料子又仔细看了看,又摸了摸旁边枣红色布料,语气缓和了不少,......那这豆沙红的,给我量两米吧。
好嘞,大姐您真有眼光。王玲玲立刻麻利地开票,量布,打包,动作快得飞起。
萧熠庭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这还是萧熠庭第一次看见不同于在他母亲面前乖巧,在他面前伶牙俐齿的叶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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