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芜跟着萧熠庭出了门,现在这个点,正值午后,西北的天气更是炎热,大家基本都待在家里不出门。
她一边跟在萧熠庭身后,一边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他们走了约莫半个小时,来到一片稀疏的林地,地上散布着被砍伐后留下的树桩,发现所谓的砍树墩子并非她想象中那样简单。
那些木墩椅子并不是砍现成的树,而是去找被砍掉的大树留下来的树墩。
叶芜见萧熠庭越过一个树墩子,看样子跟之前坏了的那个差不多大,开口询问,这种不行吗
要找树龄合适的。萧熠庭用斧背敲击几个树桩,最终选中一个直径约三十公分的。
这些有什么区别吗
萧熠庭抬头对上叶芜求知的眼神,下意识讲解,这种木质紧密,不容易开裂。
接下的场景让叶芜看得十分专注。
她一错不错地看着萧熠庭先用铁锹清理树桩周围的泥土,露出盘根错节的根部,然后挥动斧头精准地砍断侧根。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十分娴熟,每一斧下去都带起一片木屑,汗水很快浸透了后背的军绿色衬衫。
叶芜站在一旁大树底下的阴凉处,看着树墩渐渐显露出平整的底部,萧同志,你经常做这些吗
嗯。萧熠庭抹了把额头的汗,家里的桌椅板凳基本都是用这些做的。
都是用这些做的吗这怎么做
萧熠庭见叶芜对这些工艺确实感兴趣,干脆讲解起怎么做椅子的过程。
叶芜听得怔愣,光是听着都能想到有多细碎了。
那家里那些木头家具都是你自己打的吗叶芜听到萧熠庭讲得头头是道,不由得多问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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