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
令季青棠惊讶的是霍一然竟然拒绝她了,弯成月牙的眼眸瞬间沉了沉,眉尾一扬,冷漠的锋利顿时显露出来。
一旁的谢呈渊看得心里痒痒的,忍不住伸手摸摸她的眉尾,顺带着揉揉她的眼尾,将她的冷漠全部揉走。
季青棠注意力没在谢呈渊身上,她正皱眉思索霍一然那边是不是遇见了什么事情,不然他是不会拒绝她的到来。
“哥,那边有人拿这件事为难你?”
“嗯。”霍一然也没想着瞒她,一五一十地说了,原来是之前看他不顺眼的同事专门拿这件事为难他,但都被他拿各种证明打回去了。
但是最近跟他走的比较近朋友和同事都被为难了,他怕季青棠过来会被那个人故意刁难,所以想了想,还是觉得等他解决好这件事再让她过来。
“而且最近也有些不太平,你先在家里待着,有什么事只管让谢呈渊去解决……”
霍一然这话说的,好像谢呈渊是季青棠的专属打手和管家一样。
不过在霍一然和季骁瑜心里,谢呈渊作为丈夫就该这样保护自己的妻子,别人怎么样他们不管,反正他们妹妹的丈夫就必须这样。
季家人就是这样霸道。
而谢呈渊也乐意这样做,他爱一个人自然事事要将她放在第一位,不管做什么都要先顾及她的感受。
爱就要用尽全力去爱。
得知霍一然被人为难,季青棠心中还是有些不开心的,心情闷闷不乐地把手里的话筒递给谢呈渊,“哥有话和你说。”
谢呈渊低头亲亲她的眼尾,手指蹭过她红润的嘴角,停留两秒才接过话筒,放到耳边轻轻“喂”了一声。
那边的霍一然不知道说了什么,谢呈渊的眉头微微一皱,又松开。
季青棠凑近想偷听,结果谢呈渊太高了,她听不见。
“……”
闷闷不乐更加闷闷了,她甩掉脚上的鞋想站到凳子上去听,然而鞋子刚刚甩掉就被男人捡回来,重新给她穿上。
谢呈渊一手话筒一手将她摁到椅子上坐着,没让她努力踮脚,而是自己也拉了一个小板凳坐到她旁边,紧紧挨着她,话筒也换到她做的那一边方便她偷听。
霍一然在电话里说了很多,不过都说得不是很明白,可能是在顾及有人会监听。
要不是季青棠了解他们,只怕以为他们只是在聊家常,拌嘴,实际上两人已经在商量解决办法了。
季青棠听着听着就有点困了,她最近很喜欢睡觉,可能是最近在空间里待的时间太久了,耗费了很多精力,所以一有时间就在睡觉。
她眼皮越来越沉,困意漫上来时,身子下意识往他身上靠。
两人身高差得明显,她微微一蜷,整个人便恰好落进他怀里,头顶只堪堪抵到他胸口,肩头嵌在他臂弯的空隙里。
他坐着的时候,她窝进去,大半张脸埋在他衣襟之间,腿还伸不直,只能轻轻蜷起。
他垂手就能护住她的后背,宽大的身躯像一道安稳的屏障,小小的一团人陷在他怀中,呼吸慢慢变得匀净,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霍一然那边还在说话,但谢呈渊已经没怎么往心里去了,敷衍了几句,霍一然便挂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