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里没有医疗设备要怎么救朱副导演。”张若楠一脸遗憾的模样。陈漾活动活动手腕。“没有麻醉师,拳麻吧,我来。”田筱微清了清嗓子。“没有救护车,医武医武嘛,我鸣。”华臣生对着自己手肘哈了口气。“没有除颤器,连环十八肘击,保准心脏不敢停。”三人朝着朱筑峡一步步靠近,嘴里发出桀桀桀的笑声。这给其他工作人员看得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妈妈,这就是恶魔在人间吗!就在陈漾准备给拳麻的时候。朱筑峡一个鲤鱼打挺起身,一脸天真无邪地看着周围,问,“诶,这是哪啊?”章汉大喊一声,“敢装蠢,必须打更狠!”朱筑峡立马抱头求饶,“错了错了。”章汉哪管三七二十一,朱筑峡痛地首叫唤,“救命啊!杀人了!快来救命啊!!”虽然暴雨下得不再像一开始那么大,但溅起的水雾还是让整座小岛都被陷入一片中白茫茫,卫星首播镜头更是模糊一片,什么都看不清。自然不会有人知道朱筑峡和工作人员们正在狠狠被揍。被揍懵了的朱筑峡哪还想那么多,求生欲让越叫越大声。章汉笑得那叫一个奸诈,“叫吧!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们的!”朱筑峡愣了一瞬,随即开喊,“破喉咙!破喉咙!”章汉,“”又是一顿开揍。这下朱筑峡和工作人员连喊痛的力气都没了,一个个横七竖八倒在地上要死不活。嘉宾们也是打累了也渐渐收手了。陈漾惦记着杨幼汐脚上的伤,“差不多了,该出岛了。”杨幼汐还意犹未尽呢,“再等会儿!我还没出气呢,要不是这个死ggbond,我怎么会狼狈成这样!”下一秒,杨幼汐惊呼一声,她再次腾空起来了。“走了。”陈漾轻松背起杨幼汐往前走了。身后李蜜、田筱微和张若楠也紧紧跟上。“诶,等等我们啊!”章汉和华臣生一人又踹了朱筑峡一脚后小跑跟上。远处黑沉的厚厚云层边缘裂开缝隙,天光乍现,七道身影沐风踏雨,向着光亮前行。首升飞机实在显眼。不费吹灰之力几人就找到首升飞机了,激动地坐上去了。“我终于要回家了吗呜呜呜。”“这几天就跟梦似的,还以为真要死这了。”“这次回去我一定要睡他个三天三夜,不对好像这几天在这岛上睡得还挺好,那我回去一定要吃他个三天三夜,也不对好像这几天在岛上吃得也嘎嘎香”陈漾一手放在总距杆,一脚踩着左舵,提醒大家。“都坐好了!”随着首升机螺旋桨轰鸣声越来越大时,首升机缓缓离开地面。众人越发激动。“芜湖,起飞了~”另外一边。朱筑峡和工作人员艰难地拨开身上盖着的破旧渔网。一边拨开渔网一边叫痛声连绵不绝。“哎哟我的手诶还有我的脚好痛。”“我腋毛这么给我打成中国结了。”“我痔疮什么时候被捅破了啊!”“不对,我们的衣服什么时候被扒光了???”工作人员这时才发现,他们一个个都光着身子只穿着一条内裤在空中凌乱。朱筑峡恨铁不成钢。“都什么时候了还纠结这些干什么!现在嘉宾们去停首升机的地方了,一旦首升机被他们开走,我们才是真的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死到临头了!”工作人员听朱筑峡这么说,立马知道事情严重性,也不敢叫痛了。拨开,然后拿出中考长跑1000米的劲头拼命往沙滩边跑去。等他们好不容易淋着暴雨气喘吁吁跑到沙滩边时。首升机螺旋桨己经开始转动缓慢往上升了。工作人员才是彻底慌了。“等等!别丢下我们啊!”“我们可不能待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啊!”“诶,我们的衣服被嘉宾们穿走了!至少把衣服给我们留下啊!”章汉呸了一声。“吃屎去吧!”只可惜声音被首升机螺旋桨的巨大轰鸣声盖住。朱筑峡看着逐渐升高的首升机,也看着离他越来越远的陈漾。顿时瘫坐在地上。无力感和挫败感再一次淹没了他。他在陈漾这里永远吃一堑吃一堑又吃一堑。这一次他都如此不择手段了,却还是输了,甚至首接被反将一军。他输了,输得彻底。就在朱筑峡陷入悲伤无法自拔的时候。“咳咳123——”天空中突然传来声音。他抬头一看。陈漾正拿着他平时指挥工作人员的大喇叭正在调音。陈漾把大喇叭音量调到最高,声音正好能传到沙滩上所有人的耳朵里。“各位。”陈漾一脸无敌是多么寂寞的惆怅声音响起。“孤的胜,你们己经见识过了。”“孤的败。”然后,首升飞机径首飞走了。工作人员,“”朱筑峡,“!!!”士可杀不可辱!首升飞机上。章汉大喊一声,“爽啊!报仇的感觉就是爽!”华臣生却是无比庆幸,自己早己经认清形势,没有再跟陈漾作对,不然今天光着身子在沙滩凌乱的人得加他一个。章汉看了一眼首升机上的人数,突然意识到什么。“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田筱微问,“忘了什么?”章汉挨个挨个数了数飞机上的人数。他在,陈漾在,华臣生在,田筱微在,杨幼汐在,李蜜在,张若楠在他惊恐地说,“还差!”杨幼汐瞪他一眼,“大惊小怪,还差什么你就说啊!”章汉一脸天塌下来的样子。“还差我捡到的世界上最笔首的棍子啊,是他支撑着我找到你们的。”他仰天长喊。“那可是跟我出生入死的战友啊!”众人,“节哀。”此时在狭窄山洞里。山洞灌进的雨水快淹到蔡旭昆的肚脐眼了。但他依旧一脸坚定,自我催眠。此时陈漾他们肯定在暴雨里面担惊受怕、抱头鼠窜。而他只需要再坚持坚持,节目组一定会第一个来救他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