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距离概念境巅峰,也只差最后的临门一脚便可跨过,但古寅并不着急。
少即是多,慢即是快。
自己不着急成为那诸界唯一者。
而目前,古寅对这场长老间的议事也不是很有兴趣。
“古长老,我斗胆擅。”
古寅左边下首的灰袍老者摸着胡须,缓缓道:“狂虹教近来之举颇为嚣张,不但派人进犯我等在剑墟西部掌握的剑元炼场,对剑尘宫,冥天宗和烈月派也是多有试探和摩擦。”
“另外三家势力已经与我等通气,他们认为狂虹教所为着实诡异。”
另一个黑衣长老附和道:“如今对剑墟圣山的探寻在即,狂虹教在此之前就找所有人的麻烦,的确不同寻常。”
话里话外,皆是被挑衅的不忿。
古寅的目光在所有长老身上转了一圈,沉声道:“既然如此,他们对狂虹教这般胡乱攀咬的疯狗行径,有何打算?”
灰袍老者稍微直了腰板。
“剑墟圣山外围的剑怨七天后就会被削弱到最低潮。”
“另外三家私下里已有决定,打算在这七天之内,联手把狂虹教给灭了。”
“灭了?”古寅挑眉。
灰袍老者点了点头:“到时候去圣山探寻,还能少个竞争者,不过他们想让我等也能够一同出手。”
闻。
古寅只是相当不屑地嗤了一声。
“那些蠢货,明知道狂虹教所为是事出反常,不先去搞清楚狂虹教的底气所在,就光想着仗着人多把对方平了?”
“万一狂虹教背后站着外头的大人物撑腰,他们联手打上门去,最后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古寅不敢说自己看透人心与局势,可他至少有经验。
鬣狗若敢四处狂吠,那必定是后面有主人。
“古长老多虑了吧?”
又有位青袍长老略作迟疑道:“我等一直在盯着狂虹教,另外三家也各自探查过,并未发现狂虹教有与外人勾结的迹象。”
古寅瞥了那长老一眼:“没外人?”
“千真万确。”
“那要是暗中给狂虹教撑腰的,是个概念境的存在呢?”
青袍长老立刻就被问得哑口无。
这话说得简直了。
虽然古寅所的确不是没可能,既然大家都不知晓真相,只要不是过于离谱的猜测都要多加留意。
可就算理是这么个理……
堂堂概念境的大能,若是真想在这剑墟里拿什么东西,自己出手拿了便是,哪有人能拦得住呢,何必自降身份,找狂虹教这种不入流的货色合作?
古寅也不知如何圆说此等猜测。
最终思虑半晌也只得提醒道:“万事小心为妙。”
绝天阁自从顾公子失踪以后,二十余年来的行事准则就是稳如老狗。
只要稳住自己,基本都能避免世间九成以上的麻烦。
好处都如此明显了。
古寅实在想不到不苟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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