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你独身来锡兰,想必没有带多少人吧?你今日即便杀了我,可你杀的干净锡兰所有的士兵吗?”
“你想想,若你葬身在此,偌大的北梁怎么办?我记得,你还有一双子女吧,你可有想过,他们也在眼巴巴地盼着你回家呢!”
许靖央冷漠地朝他望了一眼。
伽罗耶以为她被自己说动了,虽然顺着她的步伐仍然一直在向前走,但是他气息更平稳了几分。
“要我说,我们应当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你妹妹受伤的事,我可以给她赏赐和补偿。。。。。。这样如何,我封她做我们锡兰的郡主,替她洗清污名,也算是我们最大的诚意了。”
许靖央不为所动,神情更是冰冷。
“伽罗耶,我平生打仗无数,你听说过,死在我手里的人都超过数十万了吗?”
伽罗耶身子一僵。
还来不及说话,就又听许靖央道:“你有什么样的自信觉得,我杀不完你们的人,你又有什么样的信心认为,我杀了你,就会放过其余人呢?”
伽罗耶面色终于露出不可掩饰的惊恐。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都已经将态度放的如此低了,你竟还不识抬举?”
许靖央猛地勒紧他的衣领,伽罗耶的身子不小心撞了下刀锋,脖子上当即被割出更长的一条口子。
“我说过,这件事,已经不能善了了,现在不过是给你最后一个选择的机会罢了。”
“什么机会?”
许靖央没有回答他。
长长的宫道上,海风徐徐吹过,气氛却十分肃杀。
数百名禁军持刀亦步亦趋地追在伽罗耶和许靖央的身后,花鸣公主方才已经派人去通知火器营的兵将过来护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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