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待他,轮得到你管?”花鸣公主收了笑,眼神冷下来,“要怪就怪你自己,好好的北梁不待,非要跑到锡兰来勾三搭四,如今落到我手里,有你好受的。”
她退后一步,朝婢女抬了抬下巴。
婢女上前一步,将托盘递到跟前。
盘里摆着铜制拶指,还有细牛皮鞭,都是看着精巧却最是磨人的东西,伤在暗处,疼入骨髓。
“父皇说了,不能杀你,毕竟还要留着你,等你姐姐来谈条件。”
花鸣公主拿起那副拶指,铜夹在指尖转了转,泛着冷光。
“但,可没说不能让你吃点苦头,谁让你不安分,总想着勾我的人呢。”
两个婢女上前,一左一右按住许靖姿的手腕。
许靖姿挣扎了两下,却被按得更紧。
她瞪着花鸣公主:“公主行为是否太过残忍?卓玉从未欺你骗你,你却用孩子来诓骗他,我从未跟你争过什么,你竟要这样折磨我。”
花鸣公主冷笑。
“没有办法,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吧!”
说罢,花鸣公主将夹指头的刑具套在她指尖上。
“你大可以求饶,否则,我倒要看看,你这骨头能硬到什么时候。”
花鸣公主指尖缓缓用力,铜夹一点点收紧。
钻心的疼顺着指尖窜上来!
许靖姿浑身一颤,指节瞬间发白,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