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岑溪在书房待了一个多小时。
秦少野洗澡磨蹭,她是知道的,但现在,貌似更加磨蹭了。
她走到卧室门外,敲了敲门,秦少野,你洗澡出来了吗
里面没回应。
房间隔音一般,孩子们都睡着,叶岑溪不敢用力敲。
她又在外面等了几分钟,依旧没有动静。
叶岑溪只好推开门。
她手机放在床上,正在嗡嗡响。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叶岑溪赶紧拿起手机,走到卧室门外,把门关上。
喂
孩子们睡了吗
是周川打来的电话。
叶岑溪道:已经睡了。
好吧。周川失笑,我还想和福宝星宝打个视频电话。
叶岑溪客气道:我本来想让他们给你打,但是怕你工作忙,打扰到你。
工作不算太忙,过几天就能回来了。
嗯,孩子们也挺想你的,还总是问我,你什么时候能来看他们。
周川很欣慰,我尽早把这边的工作忙完,你告诉他们,回去我会给他们带礼物。
好,工作顺利。
寥寥几句话,叶岑溪便挂了电话。
在给谁打电话
身后一阵幽幽不满的声音突然传来。
叶岑溪吓得心脏噗通一跳。
她转身。
不知何时,秦少野正站在她身后。
他只围着一张浴巾,碎发上的水珠顺着他肌肉的纹理滑落,没入粗壮的人鱼线,渗透到浴巾的边缘,陷入最原始的神秘地带。
灯光下,他鼓隆的肌肉上泛着蜜色的光泽,散发着薄薄雾气,荷尔蒙爆棚,性张力十足。
叶岑溪向后面退了一步,呆呆望着他。
她愣神之际,已经被一只大手攥紧胳膊,带进了卧室。
脚下一个踉跄,她的额头碰上他的胸膛,硬邦邦的,有沐浴液的清香,染上了一片濡湿。
跟谁打电话秦少野不太高兴。
他上前逼近几步,将叶岑溪紧紧抵在门板上。
脸侧是他呼吸间的热气,有薄荷的味道。
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叶岑溪的视线,不由自主掠过他的下腹。
那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壮观。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叶岑溪脑海里闪过无数少儿不宜的画面。
她干燥的喉咙发热,呼吸开始变得不畅。
你先告诉我,跟谁在通电话秦少野不悦。
周川。叶岑溪答复的同时,用力推拒着。
她的指腹无意识从他胸肌中间的纹路滑过,引得男人身子颤了下。
他贴得更紧,压迫感十足,为什么要跟他通电话
他问我孩子们有没有睡,他想跟孩子们视频电话。叶岑溪的唇离他的锁骨下面只有半指的距离。
说话间好像掺了被火烤热的沙子,粗糙又嘶哑。
是想跟孩子打视频电话,还是想跟你。秦少野满心醋意。
叶岑溪别过头,我说了,你越界了,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我还没发火,你就要生气秦少野轻笑一声。
他按住她的腰,你凭什么跟我生气,明明是你背着我跟其他男人打电话。
秦少野是知道的,这几年周川对孩子们很好,但跟叶岑溪还是清清白白的,他感激,但这并不影响他吃醋。
毕竟,周川确实对叶岑溪存了心思。
我没有背着你跟其他男人打电话。叶岑溪仰头看他,我光明正大。
她眼中有些许被逼迫的恼意。
秦少野点到即止,弯腰抵住她的额头,你就仗着我非你不可,越来越横。
你才没有非我不可。叶岑溪一生气,有些口不择,你的沈敛,在家里等你。
秦少野不怒反笑,谁的沈敛
你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而且,你这是在吃醋秦少野的唇摩挲过她的鼻尖。
软软滑滑的,他身上的温度更加烫了。
叶岑溪愣了下,别过头,想多了,我才不会吃醋。
从我跟你真正确认关系的那天,我和沈敛什么都没有,如果我真的跟沈敛有什么,那诅咒我自己下半辈子不举
对于男人来说,这简直是最恶毒的诅咒。
叶岑溪蹙眉,嘴硬,我管你诅咒什么,跟我没关系。
怎么跟你没关系秦少野起身,语中不正经,跟你下半生的性福有关。
说着,当着叶岑溪的面,他解开了浴巾,换上家居服。
叶岑溪看到不该看到的地方,红着脸,迅速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