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鹤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明月还是那一轮明月。
武侯府的这一切,还和从前的云都很像。
除了他和刘师弟的心境,其余人似乎没有物是人非的感觉。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呢?
萧离提着酒走来,落座在罗鹤身侧。
“罗师兄,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在罗鹤的记忆里,萧离是个沉默寡的人。
总是一袭干练的黑衣,束着高高的马尾,简单利落连个点缀的发冠都没有,身后还背着一把沉重骇然的刀。
“萧师妹。”罗鹤想了想,又说:“是我不知分寸,该称为萧将军才对。”
“若心中有义,又何必在乎如何称呼,若对人尊重,又何须计较高低?”萧离喝着酒,笑道:“罗师兄若是得空,明日便继续留在武侯府,好看看这高山之上的光景。”
罗鹤清楚,萧离这是来给曙光侯当说客。
但他说服不了自已。
“万剑山罪孽的根源,并非是那些辛苦修炼的弟子。”
萧离说到了罗鹤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而是掌舵者的自私自利、利欲熏心。人皇御刀山就算要争第三山,也不该是这种时侯,得一时风光,遭千年诟病,御刀山上下想要的吗?”
刘师弟犹豫少顷,说:“萧将军,恕我不能明白,你和君侯都是御刀山的弟子,为何在这风雨漂泊之际,不为人皇御刀山谋个出路,试问天下英雄豪杰,谁甘愿让万年老四?要我看,是萧将军和君侯不把御刀山当让自已的宗门。”
“这一句话,你担当得起吗?”萧离只问。
刘师弟对上萧离深邃幽黑的眼,心脏漏跳了一拍,血液跟着发凉。
是啊,他差点儿忘了,如今是御刀山需要君侯,而非君侯依赖御刀山。若他一句话惹恼了君侯,斩断了她和御刀山之间的情分,只怕宗内弟子、长老都会怪罪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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